和鸡巴垢连着的,是一股子呛人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鸡巴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鸡巴,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乱顶。
他的鸡巴头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阴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口肥穴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阴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他眼里那个“肉缝”处戳。
他的鸡巴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阴唇上,就是进不去。
他急得满头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干裂的老树皮。
他的手在抖,鸡巴也在抖,那股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鸡巴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
可那龟头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穴口嫩肉,又痛又爽。
穴肉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口气,往里头狠命一挺。那根黑鸡巴连带着那圈鸡巴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穴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小穴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
了。
那根鸡巴不长,正好顶到她的穴心。
那圈鸡巴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穴肉往里刮。
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她的奶子在空中乱晃,深褐色的奶头胀得发紫,奶水都渗了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
“娘子……你夹得我好紧……”王老栓喘着,开始抽送,像个发情的老狗。
他一下一下地撞,那圈鸡巴垢在抽插中被她的淫水泡软,一点一点地变成泥浆,混着白沫,涂满她的穴口。
黑灰色的垢浆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炕上。
澹台月低头看见那黑乎乎的浆子,浑身发抖。
小穴却更湿了,像要把那根脏鸡巴上的垢全吃进去。
“哦……哦……不要……啊……好脏……鸡巴上的垢……都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抖又软。
王老栓听见她的话却是更来劲了。
他趴到她身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肥奶,飞快地耸动。
他的肚子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
他那张干瘦的黑脸贴着她的奶子,像在啃食。
澹台月被操得直喘,那圈垢磨着她的穴口,像有无数细砂粒在刮。
她的穴肉被磨得发烫,阴蒂被他的耻骨压着,又酸又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他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