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又插进了还在流精的菊穴里。
这一晚直到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两个洞都被精液灌满,他才放过她。
肛交从那天起成了日常。
她的后穴适应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在几乎山没扩张的情况下吃下他的整根肉棒。
到后来,他常常两个洞轮着操。
一穴射完就插另一穴,或者把精液射进她小穴,再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
她在床上越来越放浪,身体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
那天之后,燕星宇几乎不再让澹台月穿衣裳。
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竹屋四周有竹林挡着,后山有石壁拦着,不会有人看见。
他起初还让她套一件外衫,后来索性全脱了。
她起初还会遮掩,用手臂挡着奶子,夹着腿不让他看。
可挡了几天就不挡了。
她身上每一处都已经被他看过、摸过、咬过,连最里面都被他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身体也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走近一步,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发潮。
燕星宇忽的下山一趟,带回一包物件,用黑布裹着,放在桌上。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看着他拆布包,眼睛落在上面,带着疑惑。
布一摊开,里面是几样物什。
两根雕成鸡巴形状的玉势,一长一短,长的有他小孩手臂粗,短的略细,表面刻着一些凸起的螺纹。
几枚龙眼大小的珠子,用银链串在一起,每颗之间隔着两指宽的距离。
几个银夹子,尾部缀着极细的铜铃。
还有两串包着她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四颗用兽皮包着的椭圆粒,摸上去软中带硬,像某种胶质。
燕星宇拿起一颗,在手指间捏了捏,放在耳边。
里面有极轻微的“嗡嗡”声。
“这叫跳蛋。”他抬眼看她,“塞进穴里的。”
澹台月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两条腿并得更紧。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百年前在魔修聚集地,她被这些物件折磨过太多回。
那些东西曾经在她身体里震动、旋转、搅弄,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潮喷。
现在这些物件又出现在她面前,被她的徒弟,被燕星宇拿在手里。
她的心口怦怦直跳,又慌又臊,可腿心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那些物件像在唤她身体里的某段记忆。
菊穴也不自觉地缩了两下,像在回味以前被塞满的感觉。
“星宇……你、你买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发着颤,眼睛不敢看他。
燕星宇把跳蛋放回布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迎上他,里面有害怕,有羞耻,可更深的地方,是藏不住的渴望。
“给师尊用的。”他说,“师尊会喜欢的。”
澹台月咬住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燕星宇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