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吃。”她哑声说,然后接过果子,掀开半面面纱,把剩下的半只小口小口吃完了。
燕星宇蹲在旁边看她。她的下颌还是那么好看,线条冷硬,可面纱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还留着他
昨晚吸出来的红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吃得很慢。
等她把果子吃完,燕星宇伸手去摘她的面纱。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鸟。
“别。”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全是慌乱。
燕星宇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有收回来,只是说:“师尊,现在在峰上,只有我。”
她喉头动了动,没再躲。
他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张脸露出来,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却还带着果子染上的红。
她眼睛肿着,睫毛是湿的。
他看着这张脸,和一百多年前玉简里那张脸重合。
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张脸也重合。
这就是他的师尊。
“以后在峰上,师尊不用戴这个。”燕星宇说,把面纱折好,放进自己怀里。
月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像做错了什么事,手指还攥着袖口。
燕星宇站起来,朝屋内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师尊,咱们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儿,抬头看他。
这几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腿慢慢曲起,撑着她站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像被什么拉着,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脚,跟着他走了进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进屋内,满屋子热气蒸腾,都是氤氲的水汽。
她说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门边看她脱衣裳。她的手停在那里,整个人僵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着嘴唇,把衣带解开。
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
她的动作像在受刑,每脱一件就停一停。
她脱到只剩肚兜时,两条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肚兜下摆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你湿了。”他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把肚兜带子也解了。
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刺眼。
她弯下腰,想脱亵裤,但燕星宇已经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脱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着浴桶边沿。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的肉缝。
她的小穴还是肿的,湿得不成样子。他只是轻轻一顶,龟头就滑进去半个。澹台月“嗯”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双手撑住浴桶边沿。
燕星宇抓着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齁哦——!”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声叫又哑又颤,在浴室里荡开。
她的穴里比昨夜更热,像一锅滚开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