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沉重到让人牙酸。
落石的尖角划开雷克斯古铜色的背肌,从右肩胛一路撕到腰侧,瞬间绽开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血口,皮肉外翻,鲜血混着雨水狂涌而出,染红了他整个背与战术长裤的腰头。
雷克斯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岩地上,却死死将伊森护在身下,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血水同时从他额角滑落。
【雷克斯!】伊森的尖叫被雷声淹没,琥珀色眼眸瞬间充血,他颤抖着翻身,手掌按上那道可怖的伤口,却被滚烫的鲜血烫得缩了一下。
那血是热的,带着浓烈的铁锈味与雷克斯身上特有的麝香,在闷热的洞窟里蒸腾开来。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用身体去挡!】
雷克斯喘着粗气,将额头抵在伊森冰凉的额头上,灰蓝的眼眸因为剧痛而有些失焦,却依旧带着绝对的占有,【我说过,不准离开我三公尺。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任何东西碰你。】他越是这么说,声音越是沙哑失控,手掌反而更用力地扣住伊森的窄腰,指腹深深陷进蜜色的臀肉里,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头。
洞外的世界已经彻底疯狂,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鞭子抽打在岩壁上,洞口被倒下的树干半封住,只剩下缝隙中透进的惨白闪电,将两具紧贴的肉体照得忽明忽暗。
死亡的恐惧与劫后余生的狂喜同时炸开,让空气中的费洛蒙浓到化不开。
伊森看着雷克斯背上不断涌血的伤口,看着这个总是禁欲自持的男人为了他流血、失控,那份被压抑了四年的信仰与渴慕,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野兽般的占有欲。
他不再去按压伤口,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了上去。
【唔……伊森!】雷克斯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背肌的剧痛与舌尖温热湿滑的舔舐同时窜上脊椎。
伊森的舌头灵活而虔诚,卷走涌出的鲜血,咸腥的血味在他口腔里化开,却让他更加兴奋。
他像一只确认领地的兽,用唾液去涂抹、去标记,舌尖细细舔过翻开的皮肉边缘,时而用力吸吮,将渗出的血珠吸进嘴里,再仰头吻住雷克斯因为忍痛而紧抿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血腥味强行渡过去。
黏稠的血与唾液在两人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雷克斯被这血腥的吻彻底点燃,痛觉转化为最原始的欲望,胯下那根原本因为失血而半软的粗壮阳具,在伊森蜜色大腿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胀大,硬硬地顶在伊森的小腹上,龟头沁出的前液混着汗水,将两人的小腹都弄得湿黏。
【你这是在做什么……用这种方式止血吗,士兵?】雷克斯低吼,一把抓住伊森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琥珀色眼眸里水光潋滟,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伊森半跪在湿透的岩地上,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与兴奋而挺立,他主动扯掉自己身上最后那条被血染湿的黑色内裤,露出两瓣挺翘的雪臀与大腿间那口早已因为恐惧与舔血而湿透的蜜穴。
那花穴在闪电的照射下泛着水光,粉红的肉唇微微张开,蜜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与岩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
【长官的血,只能由我来舔干净。】他声音颤抖却带着挑衅,手指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露出里面蠕动的肉壁,【长官为我流血了,就要用更深的地方让我记住……长官还活着,还能狠狠占有我。】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雷克斯最后的理性。
这个在军中压抑了四年欲望的男人,此刻背上流着血,却被自己最忠诚的狙击手用最淫靡的姿态邀请。
窗外的台风怒吼得像世界末日,洞内的空气却热得能将人融化。
雷克斯一把将伊森翻过去,让他双手扶住湿滑的岩壁,蜜色的背部绷成一道弓,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两瓣臀肉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挺翘,此刻却因为主人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臀缝间那口骚穴正一张一缩地吐着蜜汁,饥渴地等待着被贯穿。
雷克斯扯掉自己被血浸透的长裤,露出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粗壮肉棒,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滚烫,马眼不断吐出透明黏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龟头抵住那口湿透的蜜穴,借着伊森自己分泌的淫水与岩壁渗下的水珠,狠狠往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