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岛屿与世隔绝,却有完整的生态系。
没有步枪,他只能靠CQB近战的本能与蛮力。
他将匕首反握在手心,赤脚踩在柔软的腐殖土上,呼吸压到最轻,像在敌后渗透那样绕到野猪的下风处。
那是一头约莫四十公斤的黑色小野猪,正用鼻子拱着落果。
雷克斯等待野猪低头的瞬间,整个人如磐石般暴起,宽阔的胸膛与臂膀带着汗水的猛力前扑,左臂直接勒住野猪的颈部,将牠的头颅死死箍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右手的匕首精准地从颈侧刺入,割断气管。
野猪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的嚎叫,獠牙划破了雷克斯小腿的皮肤,留下三道血痕。
雷克斯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用全身的重量将野猪压进泥里,贲张的臂膀青筋暴起,汗水与猪血混在一起,从他的胸肌滴落。
直到野猪的抽搐停止,他才松开手,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血水在腹肌上交织。
那具188公分的男性肉体此刻完全是野兽的姿态,充满汗味、血味与雄性的腥气。
另一边,伊森的战场安静得多,却同样致命。
他只穿着那条被雷克斯用匕首改短的内裤,蜜色的精瘦身躯在树冠与溪流间几乎与光影融为一体。
狙击手的伪装与潜伏本能在丛林里被发挥到极致。
他沿着温泉潭流出的溪流往下游走,那里水温已经转凉,鱼群会聚集。
他用三根细长的竹枝与藤蔓编成一个锥形的捕鱼陷阱,陷阱口向内收缩,鱼进得去出不来,再将陷阱半沉在水流平缓的湾口,用石头压住。
接着他攀上了一棵巨大的榕树,柔韧的腰腹与修长的四肢让他在树枝间移动得像一只豹。
薄肌窄腰在汗光下闪烁,人鱼线随着攀爬的动作深刻地收缩,蜜色的臀部与大腿在树叶间若隐若现。
他的视力与听觉在失去瞄准镜后反而更敏锐,能听见远处果蝠振翅的声音,能看见十几公尺外枝头上熟透的黄色芭蕉与红色的野莓。
伊森用匕首割下两串芭蕉,又摘了一兜野莓,用宽大的蕉叶包好,挂在腰间。
回到溪边时,陷阱已经有了收获,两条手掌长的溪鱼在里面挣扎,鱼鳞在阳光下闪光。
他赤脚踏进清凉的溪水,溪水淹过他紧实的小腿与大腿根部,带走一身的汗盐。
他弯腰提起陷阱,鱼尾拍打在他光裸的大腿上,溅起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内裤边缘,让那被汗水浸得半湿的布料更紧地贴住已经因运动而微微挺起的轮廓。
当伊森背着果子、提着鱼回到洞窟时,雷克斯正赤裸着上身处理野猪。
野猪被倒吊在木架上,已经被开膛,内脏被取出埋掉以免引来野兽,鲜红的肌肉在阳光下冒着热气。
雷克斯的全身都是汗与血,古铜色的胸腹上肌肉贲张,汗珠混着血珠从他的下腭滴落。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伊森,灰蓝的眼眸立刻柔和下来,却又带着审视。
【伤口怎么样?】雷克斯走过去,大掌直接掀开伊森腰间的蕉叶包裹,另一手探向他的左大腿。
他的掌心粗糙滚烫,覆在伊森还有些红肿的伤口周围,轻轻按压。
伊森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
雷克斯的掌心全是汗与淡淡的血腥味,触感却温柔得让人颤抖。
他将鱼与果子放在一旁,顺势靠在雷克斯汗湿的胸口,蜜色的胸膛贴上古铜色的胸膛,汗水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出细微的水声。
【有点肿,但不烫了。队长,你受伤了。】他的指尖碰到雷克斯小腿上的三道血痕,眉头皱起,立刻蹲下身,用舌尖轻轻舔去周围的泥沙。
温热的舌头划过小腿的皮肤,让雷克斯的喉结重重滑动。
他一把将伊森拉起来,按在刚搭好的木架上,低头吻住他。
吻里有野猪血的腥气、野莓的酸甜与两人整天汗水的咸味,舌头激烈地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伊森主动勾住雷克斯的脖颈,精瘦的腰往前挺,人鱼线紧绷,主动用自己已经半硬的下身去磨蹭雷克斯同样鼓胀的裤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