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黛拉撇撇嘴,一脸嫌弃地道:“他那个位子那么辛苦我才不要接呢!我只是觉得国际政治也很有意思,所以才想学学看!”
这话一出,几人都被逗笑;
就在他们谈笑间,梁昱辰与余凤琴、赵易夫妇也终于来到了包厢;
打扮时髦周正的余赵夫妇二人、一见到在座的几位便立刻殷勤打招呼;一番来往寒暄后,长相英俊潇洒的赵奇立刻笑道: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大喜日子,我特地带了几瓶好酒过来!待会儿郭委员、康书记和梁副书记可得好好喝一杯!”
“你个小年轻倒蛮会讨好人,”
张玉慧笑吟吟地打趣:“他们这个家伙,长年个香烟老酒全让你给包脱唻……难怪一见到你,就满脸欢喜。”
“张姐说得哪里话!几位能赏脸喝我的酒是本人的荣幸呢!”
赵奇满脸都是恭顺的笑;
而他的妻子余凤琴则坐在张玉慧身边,笑着附和说:
“慧姐别管他们这些男人了!今晚让他们喝去吧!明天啊我们女人也找找乐子去……听说浦东新开了一家美容院,效果很不错,明天我们一起去试试?”
“……”
余凤琴这对夫妇的到来,让这顿饭变成了他们名利交际场;
对此黛拉非常不满,于是便一屁股坐在梁昱辰与康钰中间,阴阳怪气道:
“所以今天这顿饭,到底是我的庆功宴、还是你们大人的品酒大会?早知道这样,我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出来了。”
听她这么说,明白她受了冷落的康钰便搂着她的肩膀哄说:
“今天自然是你的庆功宴。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最‘大’的就是你!”
“是啊!我们的小黛啊,就是今天唯一的主角!”
余凤琴是何等精明;还不等别人开口,她便从那只随身的黑色鳄鱼皮铂金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绒盒,双手捧至黛拉面前,笑着解释说:
“去年啊小黛说我戴的那只蜻蜓胸针好看,可惜那个设计师只做了一只,店里也找不到第二个……上半年啊,我亲自去了趟缅甸,找到一块还不错的料子,托设计师又做了一只蜻蜓胸针……”
说着,她便打开了那只绒盒,只见黑漆漆的天鹅绒布料上,静静“栖息”着一只巴掌大的、通体碧绿、流光溢彩的翡翠蜻蜓;
由碎钻镶嵌而成的脉络,在蜻蜓翅膀上闪着迷离耀眼的光芒;
即使不知道具体价格,黛拉也知道这绝对价值不菲,于是便下意识地拒绝:
“这太贵重了,我没有场合戴这种珠宝……”
“哪里贵重!”
余凤琴按着她的肩膀,嗔怪道:“就是怕你觉得贵重不肯收,所以专门找了块成色差不多的次货做……你尽管放心戴!就是摔碎了也值不了几个钱!权当是我这个做阿姨的一点心意!”
“……”
话说到这个份上,黛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康钰;
康钰含笑望着她,就笑着说:“既然是你余阿姨的一点心意,那你就收下吧。”
“……谢谢余阿姨。”
收下礼物,刚才的那点儿不愉快气氛也随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