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澡,她的掌心微湿而温暖。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上下滑动。
“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她一边问,身体也无意识地靠得更近。
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弧度和温度。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几乎要爆炸。
“舒、舒服……苏然姐……”我语无伦次,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嗯……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头发,环过我的肩膀,动作生硬却温柔地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手里的动作也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加快。
“这样呢?……是不是……快到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绵软,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奇特的温柔。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摧毁我的理智。
明明才释放过,身体却敏感得不像话,在她生涩却努力的抚慰下,高潮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
“嗯!呜……苏然姐……不行了……又要……出来了……!”我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丢人的怪叫,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听我这么说,她手腕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些,指尖不经意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顶端。
“可以……出来吧。”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灼热。
——噗嗤!噗噜!咻——!
比上一次更激烈、更集中的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她自己手上和我的裤子上,黏腻一片。
“啊呀……这么多……”她小声惊呼,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掌,有点无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掌心包裹住顶端,轻轻揉按了几下。
“嗯……嗯呜!”又有少许残余被挤了出来。
直到我终于完全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靠在她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的力量。
“哈啊……哈啊……苏、苏然姐……”我闭着眼睛,感官还沉溺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里,“好……好舒服……”
“嗯……”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后……要是再难受,就悄悄来找姐姐,别自己……乱来,也别拿别人东西,好吗?”
这话里的意味让我心头狂跳,却又不敢深想,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
从那天起,我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隐秘乐园的门。
每当那种熟悉的、躁动不安的欲望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时,我就会像一只偷腥的猫,算准小萌不在家的时间,溜进苏家,熟门熟路地摸上二楼,敲响苏然的房门。
“苏然姐……我……我又难受了……”
正在书桌前温书的她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便会浮现出那种了然又带着些许无奈纵容的温柔微笑,放下笔。
“过来吧。”
她会让我坐在她床边,自己则蹲跪在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裤子。
当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有时会凑近,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
“唔……有点味道了呢。”她抬起眼,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呜……别说了……”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每次被她这样直白地点破,都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更加兴奋。
“呵呵?”她似乎很喜欢看我窘迫的样子,偶尔会调皮地吐吐舌头。
“今天……姐姐试试别的办法,让你更舒服,好不好?”有一次,她忽然红着脸,小声说道。
“别的……办法?”我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