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母亲想要体验天伦之客,他会抱养一个孤儿当作自己的孩子。
扶蓉无比肯定地确信,他的人生不需要再有别人,他只要他的母亲,他只要扶玉。
娘,蓉蓉好爱你,娘……扶蓉在心里一声声地倾诉着。
等一切事后的清洁结束之后,扶蓉把自己蜷缩进扶玉的怀抱里,就这么依偎着扶玉的乳,慢慢睡着了。
梦里,扶蓉梦到了自己初次遗精的经历。
那是一个夏天,夏日炎炎,扶蓉每到晚上便会扇着扇子帮母亲降降暑气。
次日早晨醒来,他的头正靠着扶玉的乳房,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硬得发疼,以及裤裆处的一片濡湿。
他以为自己半夜尿了裤子,急急忙忙准备下床换下脏衣服。一旁的扶玉听到动静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外面深沉的夜色,问:“蓉蓉,干嘛去?”
扶蓉尴尬地转回头,他一向对扶玉知无不言,因此又尴尬地说:“娘,我好像尿裤子了。”
扶玉听后,招手让扶蓉凑近,然后扶玉闻到了一股男人的精膻味儿。她了然地笑笑,让扶蓉不要动,起身去拿了套干净衣裤。
等她回来的时候,扶蓉已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个干净。
十二三的少男,即便肉棒硬挺,也带着些秀气。
此时的扶蓉阴部还没有毛发生长,只是单单一根棒子竖立在那里,铃口溢出液体。
扶玉冲扶蓉笑道:“蓉蓉长大了呀。男子开始遗精,便是逐渐成熟的标志。”她的手从下到上依次划过那性器,“这两颗卵蛋,是睾丸,储藏着蓉蓉的精水,精水射进女子的穴内,阴阳结合,便会孕育出胎儿。这顶端呢,叫做龟头;那翕张的孔眼,唤做马眼,蓉蓉的精水便是从这里射出……”
没有任何经验的雏儿扶蓉实在忍受不了来自母亲这般温柔的撸动,因此不过是三五下的功夫,他就这么泄了初精。
与此同时,耳边的扶玉还在继续说着:“对,射精就是这样……”
射完之后,扶蓉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嘴里还小声地喘着气。
释放的那一瞬间,扶蓉感觉浑身上下被一种飘飘欲仙的销魂感所包围。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生理快感所遗留下来的泪花,问:“娘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扶玉把自己沾了精液的手用一旁的帕子擦干净,笑道:“娘毕竟长你爹几岁,你遗精的表现,倒和你爹一模一样呢。当年我也是这般教他的。”只是教完之后的事,便不是她和扶蓉能干得了的了。
扶蓉乖乖点头,没有说话。
扶玉打了个呵欠,上了床,把扶蓉揽在怀里,说:“天色尚早,蓉蓉再陪娘睡个回笼觉吧。堵不如疏,下次娘再教你男子如何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