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怎么厮混,扶玉心中都是认定,扶蓉未来还是要娶妻生子的。
她的蓉蓉如此聪明,未来肯定能高中状元,成为一方水土的父母官,然后娶回一个孝顺的妻子,生下一两个健康的孩子,到时候她就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只是上次提了一嘴之后,扶玉穴口的两瓣肉被扶蓉肏肿了,她有些怵,嘴上不再提,但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给蓉蓉相看媳妇这件事。
等扶蓉十七岁那年,成功考取了秀才。
彼时的扶蓉已长得盘靓条顺,五官慢慢长开了之后,越发肖似其母,端得一副温润如玉。
扶蓉偶尔揽镜自照,看着脸上和扶玉相像的五官,面上矜持不显,实际内心欢喜雀跃得很。
旁人赞他一句君子如玉,扶蓉都能暗自高兴许久。
他在内心痴痴地想,君子如玉,如的是他母亲扶玉的玉……儿子肖母,天底下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夸赞了。
等他带着这好消息进门的时候,扶玉正坐在自家院子里的大树下继续忙着她的手工活。
扶蓉把自家大门一锁,先是欢快地唤了一声“娘”,然后去打了盆水给自己洗手,接着又回到树底下,熟稔地把扶玉一把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刚进卧室,密切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是扶蓉不想在院子里亲,只是自家的墙砌得低,扶蓉又一贯是亲起来、肏起来就喜欢说些淫言浪语的,在扶玉的耳提面命之下,母子俩关门就是淫作一团,出了卧室,依旧是母慈子孝的当代榜样。
扶蓉得知自己中了秀才,情绪也高昂。但是他不是为了自己高兴,只是他想到母亲会为这事儿感动开心,便因着她感到高兴而高兴。
果不其然,等把扶玉亲到气喘吁吁之时,扶蓉耳鬓厮磨间把自己考上秀才的事告诉了扶玉。
扶玉本身就被吻得眸光湿润,闻言眼中的笑意与柔情更是如流水般把扶蓉包围。
流水潺湲,扶玉眼中的情意也潺湲,不管是男女之爱还是母亲对孩子的爱,眼光柔和到不像话。
扶蓉此时此刻连扶玉在说什么也听不清了,他只是一味盯着扶玉的眼睛看,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溺亡在母亲的眼眸中、溺亡在这片名为扶玉的汪洋中。
突然间,他动了起来,像横冲直撞的小牛犊一样把扶玉撞倒在床上,然后钻进扶玉的裙摆里,对着那一处隐秘的水源地,吃了下去。
他的舌头使劲地往里钻,舌面一下又一下地搜挂着往外流淌着的液体。扶蓉迷蒙地想,有生之年,如果能再次回到那温暖的子宫就好了。
不过虽然他整个人无法再回到十七年前的胎儿状态,但是他的一部分还是可以再回到那里——扶蓉估摸着时间,在扶玉即将高潮前,将舌头退了出来,三两下褪下自己裤子,然后,把勃起已久、硬到发疼的肉棒,又快又狠地肏了进去。
扶玉把腿张得更开了些,她温柔地看着因为吃穴而有些缺氧以至于面色潮红的扶蓉,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因还未及冠而半披着的头发,说:“蓉蓉,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