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修炼的功法,是采阳补阴的路子,靠吸收男子的精元来提升修为。
可现在,她的身体每天都在被阿正灌精,合欢功法本能地运转,却什么都采不到。
阿正的体修精元太厚重了,像铁水一样灌进她子宫,根本不给她炼化的机会。
她只能被动地吸收,让那些精元在体内慢慢沉淀,变成她灵力的一部分。
一个月下来,她的金丹比十年前更亮了,可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只要阿正的鸡巴靠近,骚穴就会自动流水;只要他看她一眼,乳尖就会硬起来。
她开始主动跪在地上,用脸去蹭他的肉棒,嘴里反复念叨:“母猪想要……请主人操母猪的骚穴……把子宫射满……”
阿正每次听到这句话,就会把她按倒。
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洞府门口。
有一次他甚至把她带到后山,就在当年第一次遇见的那块大石上,让她趴着,从后面干她。
苏离认出了那块石头,十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骑在阿正身上,把他榨到精尽人亡。
现在她趴在同一块石头上,被阿正操得哭喊求饶,骚水顺着石面往下淌,把青苔都打湿了。
阿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十年前你怎么榨我的,我今天就怎么还你。”苏离听了,穴道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骚水。
一个月后,阿正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涌动。
他的体修再次突破了。
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凝结,神识变得无比清晰,肉身的力量也上了一个台阶。
他盘膝坐在洞府角落,内视自己的经脉,发现金丹已经开始碎丹成婴。
那个过程很慢,像是一颗种子在丹田里破壳,长出嫩芽,再一点点抽枝展叶。
他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元婴凝结成形。
那是一个小小的、盘膝而坐的婴孩,通体流转着金光,眉眼间有几分他的影子。
而苏离的小腹,已经隐隐有了胎动。
她躺在石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金瞳里映着洞府顶上的石纹。
那胎动很轻,像是一条小鱼在子宫里游动,又像是一颗种子在土里发芽。
她想起这一个月里阿正灌进去的精液,多得能把她的子宫填满,合欢功法又把那些精元转化成灵力,一部分被她吸收,一部分却沉淀在子宫里,慢慢凝成了一个生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是阿正的孩子,还是精元凝结的产物,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东西在她肚子里动了,带着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实感。
阿正从淬体中睁开眼,走到石床边,把她拉起来。
“对着镜子。”
洞府石壁上嵌着一面铜镜,苏离被他拉到镜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很久。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她,但又不是她。
黑发披散着,魔角从额间伸出,可角上的纹路比一个月前更深了。
金瞳还是金瞳,但瞳孔里的傲慢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操开的、温顺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下巴上还留着昨夜精液的干痕,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奶子比一个月前更大了,乳晕泛着红,乳尖上结着细小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