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在青石上,看着上方浓雾弥漫的天空,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苏离的榨取。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根阴茎成了苏离的玩具,精囊成了她的榨汁机,每一次她坐下,他的精关就被撬开一次。
苏离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缩,把阿正的阴茎绞得死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浇在阿正的龟头上,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仰起头,黑发甩到身后,魔角在日光下闪着光,金瞳半阖,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然后她满足地站起来。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滴落。
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一时合不拢,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流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垂到阿正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阿正瘫在石面上,青绿道袍皱成一团,精液从软下去的阴茎口缓缓溢出,淌到阴毛上、小腹上、石面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抽干了。
苏离俯身,在阿正耳边轻声说:“下次再见面时,可别让我失望哦,小道士。”
她直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袍披上,赤足踩过苔藓和枯叶,施施然离去。
小黑从树梢飞下来,落在她肩头,歪着头看了看石头上那个瘫软的少年,呱呱叫了两声。
苏离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没有回头。
阿正瘫在青石上,整整三天没有动弹。
他的精元被榨得几乎干涸,丹田里空空如也,气血亏损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但体修的肉身在这时候救了他——旺盛的气血虽然在三天里被榨走了七成,但骨髓深处还有一丝本源在缓慢恢复。
他躺在那里,看着雾气从浓变淡,又从淡变浓,日光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下去,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
三天后,他终于能动了。
他爬下青石,双腿抖得站不稳,扶着树干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道袍、大腿上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那一瞬间,屈辱像一壶滚水浇在他头上。
“苏离……”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这三天里,他从苏离残留的气息中读出了她的名字和修为。“金丹大圆满……合欢散修……”
他跪在溪水边,用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脸。水面上映出他憔悴的脸,眼眶深陷,嘴唇发白,但那双黑亮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十年。”他对着水面说。“十年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把今天的事再说一遍。”
他站起来,转身朝山下走去。晨雾从他身边退开,露出前方崎岖的山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回头。
后山深处,苏离坐在洞府外的石榻上,手里把玩着那缕从阿正头上割下来的黑发。
她把它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又绕上,反复了好几次。
小黑停在她肩头,歪着头看她。
“小黑。”苏离突然开口。“你说那个小道士,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
小黑呱呱叫了两声。
苏离笑了。她把那缕黑发收进储物袋里,仰面躺在石榻上,看着头顶的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我等着。”她闭上眼睛,紫唇微微勾起。“等他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