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李老这么混呢?”刘海实在佩服自己的前辈。“怎么不说话了?”
“……”
李络猛然抬头,脸色绯红,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家伙,“什么时候?”
“哦,就在你刚才讲到老先生第一次遇到私塾先生宝贝闺女的那会儿。”刘海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做坏事的心虚。
这药太烈了,烧得她难受。
“你刚才说,私塾先生说你爹那是缺好妹妹了。”他解开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那你倒是说说,现在……你缺我吗?”试探的呼吸落在李络耳边,滚烫又暧昧。
他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很有自信的。
李络环顾左右,确认除了他俩没人了。
不是试图找人求救,正相反,是确认是否清场。
事已至此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最低要求是至少没人看见。
“放心吧,就咱们两个,李大小姐,不会有人看见的。”
刘海抱着李络,进了电梯去预定的房间。
李络的意识开始昏沉了,这死男人的吐息跟点火似的。
门“吱呀”被打开,迎面而来是寂静黑暗。然后,开灯一声,亮光刺眼,“砰”一声,门又被潇洒地死死甩上。
李络被扔在了床上,臭男人迫不及待扑上来把她压在身下。幸亏米高梅的贵宾大床床垫够软,经得起折腾。
“大小姐,现在说点我爱听的。”刘海终于露出了他的土匪做派,眼底满是侵略欲。
李络眯着眼睛,手推着对方的胸膛,没用力。难受成浆糊的脑袋艰难地转了转,主动亲上了对方的唇。
男人笑了,“却之不恭。”
伸手关掉了灯。
……
第二天早上,李络一身青紫不想动弹。臭男人还在把玩那只戴着白玉镯子的手……这镯子还是几天前他给她买的见面礼呢,不错,真合适。
刘海亲一口姑娘的素白的手臂,嗓音带着餍足的暗哑,“怎么样?”
李络露出刻薄老太太的笑:“活差。”
“……”
沉默间,好像听到了某人心碎的声音。
“你,你……”
“我什么?欺人太甚?”现在轮到她当混账玩意儿了。
“你坏!”刘海蔫了吧唧地骂她。
于是李络爽了:当混账玩意儿果然够有意思。
“你要给我名分。”
“我要是不给呢?”
“吊死你家门口。”
“真的?”
“你,你负心女!”
“行啦,让你进屋啦。”
“这还差不多。”抽张纸擦掉虚伪的鳄鱼眼泪,刘海开始盘算给李京找点麻烦。
他现在也算正头相公,作为大房,打一下小三保卫自己的婚姻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