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臣绪随着分身在她花穴里的抽动,感觉到不可思议的紧窒感,他不禁思索,难道是因为他禁欲太久吗?他好像从没尝过这种销魂的感觉一样。
吴巧禾疼痛的弓起身,想把他顶出,但是其实这动作迎合了他,让他可以进入她窄穴更深一层。
“痛……”她想把他推开,他的硕大她根本容不下,每一下抽动,对她来说都是考验。
他只以为这妮子在跟他玩“欲迎还拒”,不理会的继续冲刺。
吴巧禾痛的眼泪都要挤出来了,本来想推开他的手,都无力的被梁臣绪摆在后方。
她真不了解,怎么这种痛苦她要经历两次呢?而且现实中的疼痛,比梦中的更甚。
因为疼痛,她的水穴反而更紧张的内缩,将他的男根圈的好紧。
他几乎忘我的冲刺着,等到身下的人儿不再跟他玩“欲迎还拒”这种戏码,他以为她要全力配合他了,殊不知只是她痛的无法自我,连反抗的能力都薄弱。
他抓住她的双乳,不停的搓揉玩弄着,让它们硬如小石般。
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腰挺的更卖力,视线往下到了她微张的小嘴,他是多么想要狠很吻一遍,但是理智却又提醒了他,跟一个不谈感情的人,怎么可以亲吻呢?
他一向都视亲吻为爱人最亲密的表现。
为了也让嘴的欲望得到伸展,他转而进攻她胸前的蓓蕾。
他一口含助一乳吸允着,就像婴孩一样,并用舌尖圈舔着乳尖。
“啊……”胸前的敏感,让她有些忘却腿心的疼痛,他的嘴技居然将她带到另一个世界里。
看着她舒服的嘤呢,他竟有一丝得意,不知不觉得更加快抽动的速度。
她也忘记了疼痛,感到一丝丝的快感在她的腿心蔓延出来。
“啊啊……”她几近忘情的娇喊。
“怎样?舒服吗?”他一边低喘着,一边问,他要让她知道,他的硕大才是所有她使用过最好用的。
“嗯……”巧禾娇呢着,她已分不清这时她是在梦里还是现实,这感觉都好熟悉。
两人翻云覆雨,汗将皮制沙发用的有点湿亮,并发出身体与皮制坐垫摩擦的声响。
直到梁臣绪将最后一下欲望挺出,将他的种子洒在她的小腹上,这一场火辣激烈的欢爱才结束。
梁臣绪停留在欲望的顶处不能自己。
即使光线不充足,他还是可以看到她发烫的身子。看着吴巧禾通红的身子,他几乎不能控制的想“再来一次”。
他摸了摸他的男根,思忖要不要再来一次。
欲望带领他的动作,他把男根往她的花唇处摩擦。这时他才发现他红肿不堪的花唇,有一丝丝的血丝。
他的身子震了一下,他知道这代表什么。
这女人把第一次给了他,而他刚刚却对她这么粗暴。
他低下头懊恼,并把丢掷在一旁的衣物捡起,即使她的表现不象是第一次的女人该有的,但那未经人事的花穴充血的可怜模样,还有落红,都代表着她刚刚失去的童贞。
巧禾双眼迷蒙,她像到了梦境一般,她的身子已不是她自己的。
虽然下体的疼痛依然存在,但是这种合而为一的真实感,彷佛将她带领至天堂门前。
梁臣绪以为她是吓傻了,帮她把衣物穿好,看着那有点被他扯落的钮扣,他自责自己的不该。
他将两人衣物整理好,整理了一下两人放肆过的沙发,准备送巧禾回去。
他看着她迷蒙没焦聚的的眼神,他罪恶感更深了。
他实在不该利用她对自己的喜欢,刚刚如此玩弄她的身体,但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两人上了梁臣绪的车之后,还是不发一语。
吴巧禾还是处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而梁臣绪则是心情闷到了极点。
他自己打破这条疆界,或许他可以利用一点权力将吴巧禾调开到别的部门,让他们的关系完全终止,但是私心彷佛提醒着这样玩下去也没什么不对。
且刚刚那场欢爱让他几乎成瘾,就算她现在两眼发楞的望着前方,他也想在车中再跟她翻云覆雨一番。
欲望好像被点燃就无法吹熄,他感觉到他的股间又逐渐隆起。
梁臣绪将她送回她住的小公寓,他告诫自己不能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