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却是,羽炎多虑了。
这次羽祈少见的很有耐性,羽炎甚至以为她一生的耐性都在这时耗费殆尽了。
三个小时,羽祈一直维持着侧身坐着的姿势,视线落在十八楼从未移过。
对于苏家的背景,羽炎早就派人查过。
祈儿的养父苏滕是一家国企某个部门的小部长,养母林瑾绣是家庭主妇。
一个十分普通的家庭。
只是,就是这个普通的家庭却让祈儿念念不忘!
“先吃点东西。”
固执的摇摇头,双手抵着车窗羽祈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上面。
看着眼前瘦弱的肩膀,抖动一下都感觉主人会落下泪来。
而此刻羽祈的心境却远不是表面这样,她静默、油盐不进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开心。
她迫不及待的想见父母一面,她甚至想现在飞奔到家门前,然后一头扑到爸爸怀中。
只是她不能!
她能再见到爸爸、妈妈已经很开心了。
羽祈从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最懂得知足。
羽祈身子一震,接着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车窗的玻璃上。
羽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苏家父母带着领养的孩子从门前走了出来。
那个孩子约m只有五六岁,被苏家父母一左一右的牵着手。
是个男孩。
正值五六岁调皮的年纪,男孩扯着父母的手整个身子倾斜的向前跑。
妇人拉住一味向前跑的孩子,半跪着身子对着孩子说了几句。
“别摔倒了!多大了也不听话。”这是妈妈最经常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总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羽炎收回目光,看着突然说话的羽祈不明白祈儿在说什么。他并不会中文。那句是羽祈看着妈妈的唇形重复的。
那个孩子和苏沫一样也是听不进妈妈的话。
瑾绣的话刚说完,人就挣脱苏滕的手跑掉了。
瑾绣皱着好看的眉刚要发作便被苏滕抱入了怀中,苏滕唇形开合几下,林瑾绣低头便笑了。
忘了,真好。爸爸妈妈不该沉浸在自己和浅白带进的悲伤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忘记的这么彻底?
羽炎一直知道这个看着柔弱、顺从的妹妹很坚强却从不知她在人前哭时是这般故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