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托手。
是沿着她腰侧把裙子向上折,折到腰窝为止。
薇欧拉屏住呼吸。
里裤随即被褪到腿根,冷意贴上红肿的皮肤,她还是没睁眼。
法海没有叫她。
“趴好。小腹下面垫着。”
她装睡,便也被他当作睡着的人来摆。
枕被移到她小腹下,臀自然送高。
这个姿势比白日伏椅更羞,因为夜里只剩他们两个,却仍做着检查的事。
药盒打开,清苦里多了一点辛,比平日给肩伤用的更冲。
“今日用的药性急。抹开便不疼。明日仍要看。”
像在交代一桩功课。不是安慰。
指腹先按在最肿的那道痕上,确认没有破皮。
力道克制,却按得她腰眼发麻。
她没忍住,双腿往中间夹。
他用指节挡住,抵在她并拢的缝边,平,稳,像挡住一处不该自行闭合的伤。
“伤在这里。松开。”
薇欧拉松开。更热。
药膏落上去的刹那,凉意狠厉地钻进皮肤。
胀痛退得几乎不合常理,快得让她心里一空——白日挨的那些,夜里说没就没。
可他的手还在。
沿着尺痕一道道推匀,推到两瓣交界时停住,将多余的药按进那条缝的外侧,不往更里去,却已经够她把脸埋得更深。
她忽然不想醒。
若醒了,他大概又要说这是为她好,或者说受罚与养伤并不相干。
她不愿听。
宁可暂且不知道理由,只知道他以为自己睡着了,仍然坐在这里,把她摆成这样,小心地将药抹开。
白日里抓着戒尺的手,夜里连她夹紧的腿都不肯硬掰,只挡着,等她自己松开。
指腹碰到最红的地方时,明显放轻。薇欧拉心口酸得厉害,忽然很想问,既然现在知道轻一点,白日为什么不能少一下。
可她也明白,他大概不会认同。
白日受罚的是做了坏事的妖,夜里上药的只是受伤的人。
法海能分得清楚,她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