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轻点……嗯啊……”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又被男人用力拽回来,死死钉在身下承欢。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摩擦,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很快盖过了最初的胀痛。
“这一个半月,我每天晚上冲冷水澡的时候,都在想怎么操你。”
顾宴臣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把你按在洗手台上操,把你压在落地窗前操,把你绑在床上操……”
“别说了……啊……不要撞那里……嗯……”
“是这里吗?”
男人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重重地研磨。
“啊啊!不要……要死了……顾宴臣……”
谭灵灵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叫老公。”
顾宴臣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里面,故意不去碰那个让她发狂的点。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谭灵灵难受得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动一动……求你……”
“叫什么?”
男人不依不饶,大掌在她胸前用力揉捏。
“老公……好老公……动一动……给我……”
她早就被情欲烧光了理智,哭着哀求。
“真乖。”
顾宴臣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腰身猛地往下一沉,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男人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响声。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去了……老公……”
谭灵灵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径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在粗长的肉棒上。
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顾宴臣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眼猩红如血。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顶着那层脆弱的宫口,疯狂地研磨了十几下。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浊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最深处。
浓烈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谭灵灵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以为刑罚终于结束了。
然而体内那根庞然大物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有越发肿胀变硬的趋势。
顾宴臣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不见底的狂热:“谭秘书,四十五个冷水澡,这才刚算完第一个。”
“转过去,趴好,我们继续。”
谭灵灵本就发软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唰地一下就滚了出来。
“不要……顾宴臣,我肚子……压着宝宝会出事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捂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边往后缩一边抽噎:“而且我好累,那里好酸……你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公……”
那声软糯带着哭腔的老公,像是一把浸了温水的刷子,瞬间抚平了男人心底残存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