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摘掉她鼻梁上那副可笑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手伸向她脑后,一把抽掉了死板的发夹。
一头如海藻般浓密微卷的黑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白皙优越的锁骨和纤弱的肩头。
没了刻意的丑化,那张因为惊慌而泛着潮红的小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眼波流转,唇若涂丹,就连眼尾那一抹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红晕,都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
顾宴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大掌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粗粝的拇指重重按压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肆意揉搓。
“把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躲我?”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最粗的琴弦上拉锯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谭灵灵,你以为你躲得掉吗?从你昨天碰我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解药。”
“我不是!那是个意外!”谭灵灵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声音发颤,“顾宴臣,你清醒一点,你可是有重度洁癖的!你不能碰女人!”
“是啊,我不能碰女人。”
顾宴臣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修长有力的双腿强硬地挤进她的膝盖之间,将她死死抵在办公桌前,严丝合缝。
男人低下头,鼻尖几乎与她相触,两人温热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可是对你,我不仅不觉得脏……”他停顿了一下,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麻电般的电流,“我甚至想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空气中咖啡的苦涩与谭灵灵身上散发出的奶味玫瑰香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极其靡乱的荷尔蒙气息。
“别……别这样……”
谭灵灵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
湿透的白衬衫薄如蝉翼,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正在狂跳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软的跟水一样!”
顾宴臣的眼神暗得可怕。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惩罚性地揉捏了一下。
“嗯……”
谭灵灵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具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眼眶瞬间红了,水汽氤氲。
“你看!”
顾宴臣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和诱哄:“你的身体明明那么喜欢我碰你,抖得这么厉害,是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
“嘘!”
顾宴臣修长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截断了她微弱的抗拒。
他猛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谭灵灵发出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顾宴臣抱着她,大步走向总裁办公室最深处,那扇隐藏在书架后,专供他平时休息的私人套房门前。
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入目是那张宽大无比的黑色大床。
谭灵灵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被顾宴臣重重地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铺天盖地的吻,带着男人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仿佛压抑了二十八年的疯狂渴求,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尽数吞没在无边的暧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