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灵灵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男人宽大炽热的怀抱中。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顾宴臣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许走。”
男人的双臂死死禁锢着她柔软的腰肢,声音里透着某种病态的痴迷。
“今晚,留下来陪我。”
谭灵灵欲哭无泪地在脑海中疯狂戳系统:“统子!救命啊!这霸总人设崩了啊!说好的洁癖呢?我的任务奖励是不是要泡汤了?!”
系统:【……宿主,这边建议您先想办法保住清白呢。】
谭灵灵:!!!
“保住清白?你说得倒轻巧!”
谭灵灵在脑海里疯狂咆哮,现实中却吓得浑身僵硬。
男人的怀抱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哪怕隔着衣料,她也能感觉到他结实硬挺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顾宴臣的下巴正抵在她的颈窝处,灼人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耳后最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顾、顾总!您冷静一点!”
谭灵灵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名器体质的威力。
纤细柔软的手按在顾宴臣胸肌上的那一刻,不仅没能推开他,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顾宴臣闷哼了一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双小手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隔着高定衬衫的布料,将一种蚀骨的酥麻感直接传递进他的心脏。
偏头痛带来的绵密痛楚已经被彻底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蛰伏了二十八年,一旦苏醒便要将人吞噬殆尽的野兽般的渴望。
“别动。”
顾宴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铁臂。
大掌轻而易举地掐住了谭灵灵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最终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更加贴近自己。
谭灵灵欲哭无泪,身体因为男人的触碰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顾宴臣!你放开我!你不是有洁癖吗?!”
情急之下,她连敬语都忘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听到洁癖两个字,顾宴臣的动作一顿,终于从她满是幽香的颈窝里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谭灵灵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眼底翻涌的血丝和浓稠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