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手从珠蒂上移开,顺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摸了摸,点了点穴口就只在外沿打旋。
沐函眼尾湿红,疏解不得折磨着她。
楼迟的指尖在翕动的穴口按了按,把那些湿滑的液体涂回珠蒂,继续慢条斯理地揉。
“这里?”他明知故问道。
沐函想说不是,可好想要,随便什么……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按进去,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楼迟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重重舔了一下她的下巴:“很想要吗?”
沐函双唇微张,喘一下轻哼一声,刚换上的浴衣半敞,白皙的胸乳露出一大片。
楼迟轻笑,果然是纯得要命。
手指下移,找到淫水泛滥的出处,贴着沐函的唇角说:“要我插进去吗?嗯?说出来。”
痒得快要受不了,沐函偏头,急遽道:“要,要!”
楼迟手指一按,送了进去。
沐函猛地弹腰仰脖,喉咙滚出闷吟。
进去了,可还是不够。
里面那团火还在烧,那根手指只是把火拨了一下,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还想要,还要更多,双腿缠上楼迟的腰。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很不体面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求,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呃嗯……!”她仰着头,高潮来势汹汹。
楼迟抽出手指,掌心一片黏液,已经被浸湿了。
沐函柔柔地喘着,痒意又来势汹汹。她蜷着身子,双手往下,胡乱地磨着肥嫩的肉户。
楼迟笑了声,从身后揽着她,掰着她的左腿往后带,然后找准穴口插进去。
“嗯呃!呃嗯……”沐函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自觉挺腰吞吃他的手指。
楼迟舔着她的侧脸,手指进去后停在那个不深不浅的位置,指尖微微勾着,感受着她一阵一阵的痉挛。
“里面呃唔,再进去……”
沐函握住他的手,恨不得让那只手都塞进去,把最深处那股痒连根剜出来。
楼迟顺着她的力道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往里推到底,然后勾起来,指腹碾过前壁那小块粗糙的区域。
浑身过电一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沐函掐着他腕部的皮肤,喉咙挤出一声被掐断了似的呜咽。
就是那,就是那里痒!
楼迟加速,拇指同时压住那个探头的小珠揉,沐函舒爽得流下眼泪,纤腰一下一下迎合着。
楼迟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又从太阳穴滑到颧骨:“沐函小姐知不知道自己主动的时候,很性感?”
呼吸像被夺走,小腹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高潮余韵还没退,燥热又卷土重来,沐函按住楼迟的手指塞回去:“……你……求你……”
那些字不受她控制,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带着攀附与求乞。
楼迟不再停顿,手指插得又快又深。
一时间,满室只剩下淫靡的水声。
沐函已经没有时间概念,她只知道自己在反复地高潮,内壁淫乱地绞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