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灯开得太亮,白花花地照下来,晃得人眼仁发酸,沐函躺在床上,神志发昏。
床单是酒店那种浆过的白色,凉飕飕地贴着她的脸。她挣扎着想撑起来,四肢却像被抽掉了筋骨,绵软得怎么都抬不起来。
浑身发烫,闷闷地烧着。热意从胸口往下沉,沉到小腹又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虫子在皮肤底下游走。
她咬了一下舌尖想让自己清醒,可那点疼很快就被一阵酥麻盖过去了。
“脆弱娇柔,纯得要命。”
季建宏站在床边看了两秒,下体瞬间就硬了。
他迫不及待地朝身后的秘书和保镖吼了声:“都滚出去,老子要先干一炮!”
门被带上。
沐函侧过脸,试图让他看清自己的身份:“季书记,我和楼迟跟您打过招呼。”
季建宏坐到床边,右手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短小的淫物撸动起来,脸上倒还端着一副和煦。
毕竟坐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直接用强的还是不太好看,所以他说:“小姑娘怎么把小迟对你的那点意思当真了呢?楼家那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什么脾性我最清楚。他今天看上你,明天就能看上别人。更何况,你们大学生现在不都讲究什么恋爱自由、肉体自由嘛,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转不过弯来了?”
沐函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
季建宏以为她听进去了,眼尾笑出道道细纹,继续推心置腹般:“别怪季叔说话直,这圈子里的事,你得往开了想。今天跟了我,往后有什么事,季叔都能替你兜着。戏要拍,角色要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沐函往后缩了缩,还能做什么?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断断续续道:“楼迟能给我的……胜过你能给的一切。在白泽会所我就看出来了,你坐的那个位置,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就闭着眼,等着暴怒的季建宏动手。
拳头、巴掌、或者别的什么,都好过被强奸。
可是都没有,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噢噢噢”叫床声。
沐函猛地睁开眼,季建宏已经敞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爬过来:“小姑娘,激将法对我没用。还有,老子想上的人,还没人能阻止过。”
沐函想避开他的靠近,可怎么都动不了,眼前的人影一直在晃动,恶心也跟着阵阵翻涌。
“躲什么?”季建宏一把扯住她的脚踝,扯开了她的格子衬衫,大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真嫩。”季建宏抬手摸了一把,粗重的气息俯冲而来,带着烟酒味的口臭。
沐函别开头,又被掐住脸拧回去:“你们这些小丫头,一个个装得正经,最后还不是躺在这儿流水。”
下体因为药物已经全湿了。
“放心,季叔这就疼你。”
季建宏扯开皮带,抓住沐函匀称漂亮的双腿掰开,对准穴口就要插进去。
沐函一个干呕,胃里那阵翻涌冲上来,她侧过头,对着床沿呕出一口酸水。
季建宏看了眼那滩湿痕,没有退,反而笑得更猥琐,这种场面第一次见,还算有意思。
“小姑娘家家的,脾胃这么弱,往后跟了季叔,得好好养养。”他松开沐函的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杯水,掐住沐函的下颌逼她张嘴,“来漱漱口,然后,让季叔吻死你。”
水呛进气管,沐函被灌得剧烈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