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兄长究竟想要什么?
不……其实是不愿……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不说话吗?”阿尔德问道,“您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因为没有这种可能性。”希芙粗喘几口气,尽力维持语调的平稳,“别浪费时间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不说出来,怎么交易?”
说完,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被缚在身后的手掌捏紧。
精神稍稍松懈一瞬,软弱的、侥幸的念头就不由自主地产生。
求求他们吧……说不定呢……?
说不定,真的是为了自己的身体……?
希芙痛苦地揪紧眉毛。
股间的瘙痒感连绵不绝,身上的热度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她的意志在不可避免地被消磨,此刻她好想大喊大叫,甚至有点想大哭一场。
要优先解决这个问题啊……
男人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如果自行朝手指的位置用力,应该能高潮,然后取回理智……
困境在于,主动迎合会使这个男人感受到乐趣,放松警惕,还是会让他感到失控,乃至于怀疑她在试图维持清醒?
她不剩多少余力了,因此更不能让人发觉她还有余力。
“确实不全是为了您的身体,但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
希芙正犹豫时,阿尔德说话了。
“明明还有其他方法,却是这个操作方案被提出,被采纳——有很多人在窥视您呢。”
不敢直视,于是窥视。
这样的一个人,哭泣时、高潮时、求饶时会是什么模样?是个人都会好奇,不是吗?
谁不想要凌辱强者呢?或者说,只有强者才有被凌辱的价值,不是吗?
“里面好烫……”阿尔德轻声道。
他闭上眼,静心体会这淫靡的热意。
如果说大皇女的容貌是生平未见之绝丽,那她的小穴,就是生平未见之灼热了。
阿尔德因这冒犯性的念头笑了起来,他转头问身边随从,“温度计带了吗?”
怎么可能会带这种东西?
但其余随从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阿尔德的意思,有人忍着笑意道:“带了。”
有人捡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黑布,遮在大皇女脸上。
阿尔德抽出手指,接过随从递来的药瓶——里面装着预备给大皇女涂上的媚药。
玻璃制品,上端圆滑,约两指粗。
完美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