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见那根东西的瞬间,脸色刷地白了。
她几乎是从垫子上弹起来半寸,又被自己按回去,声音又急又破:“不要——主人,求你,别插那个……求你了,电击棒不要……主人可以把鸡巴再插进来,插多少次都行,内射也行,求你不要用那个……会坏掉的,真的会坏……”
她的腿开始并拢,又被星语用膝盖顶开。
过膝黑丝在灯光下绷出冷光,腿心那一点湿痕因为恐惧而收缩、发颤。
我终于也顾不上脸红,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手铐链子哗啦一响,喉咙里挤出完全不像求情该有的嘶声:
“星语!星爱姐!求你们别用那个——她会受不了的,真的会受不了……求你们,用别的、用什么都行,别电击……”
越是这样,星语的眼睛越亮。
他看着我们母子俩一个在垫子上哭着献出自己的身体求换刑,一个在旁边铐着双手磕着求饶,像看见两件终于被逼到正确位置上的玩具。
他甚至还侧头对星爱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我胃里发冷。
“越求,越说明该用。”
他说完,把电击棒前端抵上那条缝。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人一缩,穴口却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湿软,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星语手腕一送,整根圆钝的棒身便被那圈软肉吞进去,没到最深处,只留一截手柄在外面。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悲鸣先于电流到来。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电流不是一下子拉满的。
先是细密的、钻心的麻,从阴道内壁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嫩的肉里。
妈妈的尖叫瞬间撕开客厅——不是刚才那种淫荡的、被手指奸出的叫声,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块块绷起、又痉挛着松开。
过膝黑丝里的脚趾死死蜷着,脚跟乱蹬,黑丝被蹭出皱褶。
妈妈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连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只剩一串高得发破的尖叫,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抽气和“啊——啊——拿出去——主人——求你——”。
她的手想去抓那根棒,刚抬到半空就被自己的痉挛打断,手指在空中乱抓,最可怕的是下身。
妈妈的穴肉在电流里不受控制地绞、喷、再绞。
透明的水液被电击逼出来,沿着棒身和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浸出一块深色。
“关——关掉——澈澈——妈妈不行了——”
她忽然喊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求一个根本帮不了她的人。
那一声比任何淫叫都更狠地砸进我胸口。
我跪在原地放声哭出来,对着星语和星爱拼命磕头、喊,声音破得不成样子:
“求你们关掉!求你们!她是我妈妈——她真的会坏掉——我们听话、什么都听话、求你们别电了——”
星爱听到我那句带着哭腔的求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俯下身,声音又软又毒,却字字都像刀子:
“求什么求?求饶有用吗?求饶只会让这只母狗被玩得更狠。”
她抬起手,直接要星语把电击棒停了。星语没有犹豫,动作熟练地按下开关,电击棒“啪”的一声拔出,电流瞬间消失。
我跪在垫子边,双手反铐在身后,眼泪已经哭到失控,肩膀剧烈抖动,星爱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忽然俯下身,狠狠地掐住我的乳头,用力一拧,疼得我眼泪瞬间决堤。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蔑又残忍:
“现在,说三个。三个你小时候和你妈妈的回忆。说得我满意,我们就暂且先缓一缓。”
我非常不情愿。
把那些东西交出来,比把身体交出来更像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