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聪,你去哪?”她问。
“回房间。”顾少聪头也不回,“睡觉。”,“别睡太久。”她叮嘱道,“下午,主人还要教你怎么用后面呢。”顾少聪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她爸,握着门把手,手指捏得发白,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我知道了。”门关上了。
她跪在客厅里,看着她儿子关上的那扇门,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鞋刷,继续擦鞋。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哼着歌,像个快乐的小妇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
董事会照开,合同照签,该凶的时候凶,该笑的时候笑。
没人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会钻进车里换上女装,开车去一个男人的公寓,跪在门口喊主人。
也没人知道,顾总那个纨绔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正跪在那个男人脚边,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玩具。
顾少聪的反抗,一天比一天少。
从“我不要”到“我不想”,从“我不想”到“我不……”,从“我不”到沉默,从沉默到“……嗯”。
她爸说,这是好事。她爸说,她终于开始懂事了。她爸说,等她哪天学会主动开口求主人了,她就彻底开窍了。
那天下午,顾少聪跪在我腿间,伺候完我,忽然抬起头,小声问了一句:“主人……”,“嗯?”,“妈妈她说……”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细,“妈妈她说,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主人……真的是这样吗?”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底那种抗拒,已经开始发散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她想了想,小声说:“我……我觉得妈妈说得对。主人让玩具舒服,玩具让主人舒服。这……这大概就是荣耀吧。”,“你开始懂了。”我说。
她低下头,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像她爸一样,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窗外,夕阳正好。
我坐在沙发上,脚边跪着两个玩具……老的,和新的。老的已经彻底驯服,新的正在驯服的路上。
白手套这个词,我忽然觉得,应该改个说法。
不是白手套。
是白手套,和手套里的手。
三个月后,顾少聪已经完全认命了。
她穿着白裙子,坐在我腿上,手里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喂到我嘴里。她爸跪在沙发边,给我捶着腿,时不时仰头看我一眼,眼神又软又媚。
“主人,”她说,“少聪今天,想求主人一件事。”,“什么事?”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我笑了:“你确定?”,“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母狗想试试。母狗最近……总觉得后面痒痒的,想要主人……”她爸在旁边听着,捂嘴笑了一声:“哟,少聪终于开窍了?妈妈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妈!”顾少聪红了脸,“您别笑我!”,“好好好,妈妈不笑你。”她嘴上说着,眉眼却弯成了月牙,“妈妈是高兴。我们顾家的孩子,终于懂事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顾少聪,又看了看脚边的她。
三个月前,这还是一对父子。
现在,她们是跪在我脚边的,一对母女玩具。
我伸手,捏起一颗葡萄,喂到顾少聪嘴里,然后问了她一个问题:“少聪,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叫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吗?”顾少聪嚼着葡萄,想了想,歪着头说:“不记得了呀。爸爸……不是妈妈吗?”她爸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呀,我是妈妈呀。”窗外,夕阳正好。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和他那纨绔的儿子,从此在商界销声匿迹。
偶尔有老熟人问起顾明远,说他怎么突然不露面了,得到的回答,永远是那句:“顾总啊,他把公司交给他‘老板’打理了,自己去享清福了。”没人知道,那个“老板”是谁。
也没人知道,顾总享的,是哪种“清福”。
只有那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公寓里,每天晚上,都会传出两声一模一样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主人……母狗还要……”,“主人……妹妹也要……”此起彼伏,像两只争宠的小猫。
而这,大概就是所谓白手套的,自我修养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