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下面是腹部,小腹微微有一点突出的弧度,不是胖,是女性脂肪分布的自然形态,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水在里面打了个旋就流走了,肚脐以下皮肤的颜色开始微妙地变化,从白色往更暖更深的方向过渡,过渡到了——
那片东西。
三角形的区域。
小腹的终结线和两条大腿根部夹出来的倒三角地带,被一层浓密的深色毛发覆盖着,水雾把细节模糊了很多但那片毛发的存在感极强,颜色深,面积大,在水的浸泡下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一片黑色的地衣样的覆盖物,毛发的边缘从大腿根部的腹股沟那条折线一直延伸到了两腿之间,两腿合着,热水顺着那片毛发往下流的时候在毛发末端汇成水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被花洒的大水声盖住了但我能想象到那个声音。
大腿。
粗的、饱满的、从胯根到膝盖的弧线像一根倒置的啤酒瓶,上面粗下面收,内侧的肉几乎在中线相贴,膝盖以下是小腿,线条比大腿紧实很多,脚踝的骨节突出来两颗圆球,脚掌踩在浴室地砖的浅水里。
整个身体。
从头顶到脚底的整个身体。
我蹲在门缝外面看到了苏婉凝的整个身体。
没有任何一块布料遮挡的、被热水冲淋着的、在水蒸气中泛着朦胧光泽的整个身体。
我妈的裸体。
这几个字在大脑里炸开了一下,不是比喻的“炸”是物理感觉上的“炸”,太阳穴的血管膨胀了一瞬间像被人用针从里面捅了一下,头皮上有电流窜过,从前额发际线窜到后脑勺再窜下来沿着脊椎到了尾椎骨,然后转了个弯钻进了裤裆里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汇合了。
右手动了。
我不记得做了决定,手好像自己动的,手指勾住了短裤和内裤的腰头往下拉,拉到了大腿中段,鸡巴从弹性棉布里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硬的——滚烫的——龟头从包皮里露了大半截出来颜色发紫,上面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冒出来挂在那里,在走廊的暗光里反了一下光。
手握住了。
不敢用力,怕手掌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变得可闻,用指腹和掌心轻轻地包着柱身,拇指抵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前列腺液被拇指抹开了涂在了龟头表面,变成了一层滑的润滑。
眼睛没有离开门缝。
苏婉凝在冲身体,双手从脖子开始往下抹,抹过胸口——两只手掌分别覆盖在两只乳房的上方然后往下一推,乳房被掌根向下按了一截又弹回来,这个弹动的幅度很大,整坨肉像一个被拍了一掌的水球一样晃了好几下才稳住,她的手继续往下抹,抹过腹部,小腹上的水被手掌挤开了一道一道的水纹痕迹。
我的手跟着动了起来,上下,慢的,每一次下撸到底的时候手指会碰到卵蛋,卵蛋在热气和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松弛地垂着,被碰到时缩了一下又松开了,每一次上撸到顶的时候拇指会碾过龟头的顶端,前列腺液在那里越聚越多,每碾一次都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粘液从尿道口里被挤出来。
她弯腰了。
弯腰去拿放在地面上的沐浴露瓶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前倾,两只乳房从胸壁上悬垂下来,因为失去了身体直立时和胸腔贴合的支撑面而变成了完全的悬挂状态,两只沉甸甸的肉锤一样的东西在胸前晃荡,随着弯腰的角度不同而改变着悬垂的方向,乳头——那两个因为热水而挺立着的结节——朝着地面的方向指着,乳房的上沿从胸壁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人捏着嘴提起来,底部因为重力坠成了圆润的椭球形。
操。
手上的速度快了,不是我让它快的,是它自己快的,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摩擦因为前列腺液的润滑变得更滑了,发出了一种——
不能发出声音。
我用力收紧了手掌的握力让手指紧密贴合柱身表面减少空气的介入以此降低“咕啾”声的音量,速度放回到了一个能控制声响的频率,但太阳穴跳得越来越快了,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打在门板上又弹回来扑在自己脸上热的。
苏婉凝直起身来了,手里拿着沐浴露的瓶子,挤了一团在掌心搓成泡沫,开始往身上抹,从肩膀开始,抹到手臂,抹到胸口——
手掌覆盖在乳房上面的画面。
她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面,掌心的泡沫被乳肉的弧面挤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手指陷进乳房的柔软里,指缝之间有肉溢出来,她揉搓着让泡沫覆盖整个乳房的表面——上半球画一个圈、下半球画一个圈、手指勾过乳头的位置时指尖似乎在那里多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我的手在加速。
嘴咬住了自己T恤的领口往上叼,把布料塞进嘴里,牙齿咬着棉布当做消音器,膝盖跪在瓷砖上已经开始痛了,髌骨被硬地面顶着的钝痛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怪异的复合信号,痛和爽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进来在腰部的某个地方打旋。
她的手从乳房移到了腹部,泡沫抹过小腹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那片深色的毛发覆盖区域——
“昊昊?是你吗?”
血液冻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在血管里停止流动了半秒钟”的那种冻,心脏在胸腔里做了一个急停动作,像一台跑得飞快的发动机突然被人拉了手刹,惯性让整个身体在那半秒钟里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冻住了。
手从鸡巴上弹开了。
弹开的速度快到手指甲剐蹭了一下龟头侧面,刺疼了一瞬间但疼不过恐惧——一种从胃底往上翻涌的、像吞了一块冰一样的恐惧,从肚子翻到胸口翻到喉咙翻到头顶,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
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