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个我刚才待过的地方缓缓地流出来,混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沟淌下去,滴在检查椅墨绿色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洼,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颤抖着伸手,揭开了她的眼罩。
白炽灯的光刺得她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沾着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脸还是那么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条浅浅的白印,头发狼狈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扶我……去床上,我得躺着。”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刚被剧烈占有过后的沙哑。
我伸手去搀她起来。
她的脚从腿托上拿下来,刚一沾地,两条腿就软得像面条。
她整个人往下滑,我赶紧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糖,胳膊搭在我肩上,头埋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肋骨上,那种柔软而沉重的压力,还有她大腿搭在我手臂上的丰腴分量。
我弯腰,一手抄进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比我想象中沉,但在我这个十八岁少年的臂膀里,她轻得像一团云。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热得发烫,皮肤光滑得像上过釉的细瓷。
她的乳尖随着我走路的颠簸,一下下蹭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长腿垂在我手臂外,随着我的脚步轻轻晃动。
我把她轻轻放到那张白色的小床上。
床单是雪白的,她的身体是奶白的,两种白色映在一起,美得让我屏息。
她躺下来,立刻侧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的背部曲线在灯光下流畅地展开,从肩膀滑到腰,又从腰上浮起来,最后在臀部那里形成一个浑圆挺翘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可我还没看够。
我爬上了那张窄床。床太小,我上去就更挤了。我跪坐在她身后,伸手去扳她的身体。
“转过来,妈。”我低声说。
她顺着我的力道,慢慢地翻过来,仰面朝天。但她立刻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我分开她的双腿。
这一次没有了腿托,是我用双手扶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分向两边,然后跪坐到她两腿之间。
我的腿大张开,让她的两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再把她的膝弯往外推一推。
这样,她就又向我完全敞开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刚刚结合过的地方。
她那里还是一片狼藉,我留下的白浊体液混着她自己透明的爱液,把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糊得湿淋淋的,黑亮的卷毛打着绺,贴在白净的皮肤上。
那两片外唇此刻还没有完全合回去,微微翕张着,能看到里面更粉更嫩的一小截幽径,正缓缓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喂饱的、意犹未尽的嘴。
我已经又硬起来了。
年轻的好处就是这样,才射过没多一会儿,身体里那团火就重新烧了起来。
我扶着自己,用胀得发紫的前端顶上那个湿漉漉的凹陷。
她身体微微一颤,搭在我腿上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我往里顶。
这一次,她的腔道因为有先前的精液和丰沛的体液作为润滑,进入得毫无滞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