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心虚,就是一看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下午她用手臂挡着眼睛、嘴唇微张、在我身下止不住颤栗的样子。
那种深深刻进眼底的纵容和媚态,搅成了我心里最隐秘、最烫热的东西。
我装得安分守己,她装得若无其事。
我们谁也没提。
但有些东西是提不提都改变不了的。
我在夜里会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忆她腔道里的温度和吮吸感。
我会在白天偷看她,看她弯腰擦桌子时裙子绷出的臀线,看她晾衣服时举起手臂露出的腋窝,看她午睡时躺在沙发上轻微起伏的胸口。
每一次偷看,年轻身体里那股火就会烧起来,烧得我坐立不安。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有时候她会突然回头,正好抓住我盯着她臀部的目光。
她也不骂,只是瞪我一眼,那眼神不像责备,像一种心照不宣的嗔怪。
然后她转回去,耳尖却红了。
两周后的复查,我们又去了那家医院。
还是那间检查室附近,还是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起来,对我妈说:“恭喜您,已经怀孕了,胚胎着床得很健康,各项指标都非常好。您不用再做人工授孕了,直接建档,开始养胎流程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假装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忍不住低下头,嘴巴咧开来,肩膀开始偷偷地耸动。
趁医生转身去拿档案的功夫,我偷偷抬眼看我妈。
她正狠狠瞪着我。
眼睛瞪得溜圆,眉毛竖起来,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但那嘴角分明有一点收不回去的弧度,眼底里甚至有掩不住的得意和娇羞。
医生转回来了,她马上恢复了端庄的表情,微微侧着头,和医生轻声交谈起接下来的孕期安排。
她说话的声音温婉得体,像一个最标准的、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母亲。
办公桌底下,在医生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伸了过来。
找到我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修长温软,掌心还有些微湿,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她把我的手攥得很紧,手指交缠在一起,握得骨节都微微发白。
我回握她。用指腹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她痒得想缩手,但我攥着不放。
我们在医生冷静的医嘱声中,在办公桌下偷偷较着劲,十指相扣,像两个刚刚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糖果的孩子。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我们紧握的手上投下一道一道的金色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