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就从她床头柜拿了一片她的助眠药,白色椭圆片,她偶尔吃。
我知道这药起效慢,混在热牛奶里正好。
物品清单:药片、热牛奶、湿毛巾、凡士林、纸巾、她房里开一小截窗。
时间:明晚。
原因有两个:周三我爸照例打电话问家里情况,她不会太防备;明晚她的生理纪录显示泌乳量最高,按那篇帖子的逻辑,虫子最活跃,正是干扰时机。
我合上书,摸了一把裤裆。
那里硬得发痛,龟头把内裤顶得翘起来,一小片前液已经洇透布料。
我就是那个要给自己亲妈治病的儿子,药就是我这根玩意儿。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那几个字拆开揉碎。
性交抑制法。
明天晚上,我就要把她药倒,趁她昏迷,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地操,操到那些虫再也嚣张不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我在她房间,她仰面躺着,乳房胀得像灌满水,奶头对着我喷出奶水,我趴上去含住,奶水打湿了整个下巴。
牛奶在锅里热着,白色水汽往上蒸。
我关了火,把锅底在湿抹布上贴了一下降温。
她刚洗完澡出来,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浴袍裹得松散,两条光腿并着,小腹那里搭着毛巾角。
我把药片碾成粉,洒进牛奶碗底,搅了搅。
粉末散得很快,表面只剩一圈极淡的油膜。
我尝了一小口又赶紧吐掉,除了奶味,还有点苦,再往里加了半勺蜂蜜。
“妈,喝杯牛奶好睡。”我端过去。
她抬起脸,眼角还有点红,刚被热气蒸过。头发湿着,几缕粘在颈侧,锁骨上凝着水珠。她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我手背,烫得我一缩。
“你今晚怎么这么乖。”她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杯沿抵在下唇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奶渍沾在嘴角,又伸出舌头舔掉。
“看着你就觉得该补补。”我坐进沙发扶手里,离她半臂远。
她喝了几口,停下来,手掌捂在胸口,轻轻揉了一下:“今天又胀得厉害,内衣都穿不进去,我下午只能请了假。”
“还出水吗?”我问。
她脸更红,没看我,只“嗯”了一声。浴袍领口敞着些,我坐的角度能看见她乳沟深处一片奶白,皮肤绷得发亮。
“要不你今晚早点睡,别想太多。”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她点头,把剩下的奶喝完,抽了张纸巾擦嘴。
起身时晃了一下,我一把扶住她胳膊。
她半个身体靠过来,乳房压在我小臂上,软得发烫,奶头明显凸起来,隔着浴袍都顶出一个圆弧。
“晖晖……妈最近总做那种梦。”她声音有点飘,“醒过来裤子都湿透。”
我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那上面全是潮气,感觉一碰就能泌出水来。
“没事,睡一觉就好。”
我扶她进房,让她躺下。她抓着我的手腕,没松。过了几分钟,药效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手慢慢滑开,歪在枕边。
我站在床边,看她呼吸逐渐绵长。
月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青。
我俯下身,叫了两声“妈”,她没应,嘴唇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慢。
我退出来,关上门,在门外站了足足五分钟,等心脏从喉咙里落回去。
然后我推开一条缝,重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