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她说。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仰起脸,喉头咽了一下,眼尾发红。
“帮妈看看,后面这里是不是湿了。”她转过身,把后背朝向我。睡裙薄得透光,后腰处有一滩深色的汗渍,从腰窝往下洇到臀部。
我盯着那滩水痕,嗓子发紧:“是湿了。”
“帮妈掀开。”
我的手悬在半空,两秒后捏住她睡裙下摆,慢慢往上卷。
她的后腰露出来,皮肤烫得吓人,汗珠密密麻麻浮在毛孔上,顺着脊柱线往下滑,流进臀缝里。
她趴在沙发背上,腰往下陷,两瓣屁股从内裤边上挤出来,肥嘟嘟地翘着。
“看一眼,有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声音发抖。
我蹲下来,整张脸贴到她后腰上。
她的味道从汗里渗出来,浓得让人头皮发麻。
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我勾住那根布条,往外一扯,又弹回去,“啪”地抽在湿乎乎的皮肤上。
她“嗯”了一声,臀肉猛地收紧。
“什么都没有。”我声音哑了,眼睛却盯着她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淡青色,有点像血管爆出来的淤斑,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妈,你这里……”我用手指按上去。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塌在沙发里。
“别碰……那里好酸。”她闷声说。
我抽回手,指尖上沾着晶亮的汗液,黏得拉丝。我心里翻江倒海,下面硬得快要顶破裤裆。
趁她批改作业,我溜进她房间。
床头柜上多了瓶未启封的蔓越莓片,垃圾篓里有几团纸巾,展开有淡黄色渍迹,闻着微酸。
枕下有本《内分泌学图谱》,折角停在“催乳素异常分泌”那一页。
我拉开衣柜下抽屉,里面是新买的内衣,两三件,全是大码薄款。标签显示柜台换新的日期就是上周二。
再往深处摸,摸出一个塑料密封袋,沉甸甸的,里面是两片硅胶乳贴,上面沾着已经发黄的奶渍,硬结成壳。
我攥着那袋东西,后背蹿起一层热汗。奶渍?她直接泌奶了?
正要把抽屉关上,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手一抖,袋子掉进抽屉夹层。
“许晖,你在我屋干什么?”她站在门口,披着湿发,浴袍松散,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深沟里凝着水汽。
“找……以前的电脑电源线。”我直起身,尽量让声音自然。
她没动,只盯着我,眼瞳黑得吓人。过了好半天,她轻声说:“你最近总往我房里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喉咙像被掐住:“什么?”
她没回答,慢慢走进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出水印。
到她面前时,浴袍已经松得全靠一根腰带维持,胸口的肉胀的要从领子里溢出来。
“妈,你身体真的不对劲。”我咬牙,“你闻起来……跟以前不一样。”
她停住,偏了偏头。几滴水顺着她发梢滴到锁骨上,慢慢滑进乳沟。
“哪里不一样?”她轻声问。
“你的汗,很腥”我眼睛烧着,“还有,你的胸……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不说话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停不下来。”她的声音模模糊糊,“晚上做梦,梦见有东西钻进来……醒了就觉得胀,奶头痛得像要裂开,一碰就……”
她忽然抬头,眼睛湿红:“许晖,你告诉妈……是不是被什么虫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