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底下,她嘴唇油润,额角有细汗,两颊一直红到耳根。
“妈,你最近老出汗。”
“嗯。”她抬起手背蹭了蹭鬓角,“可能是暖气太足。”
“这个天还没开暖气。”
她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把汤匙搁到碗沿:“我吃了,等会儿自己收。”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响了一声。
我转头看她走向房间,睡裙裙摆贴着小腿,脚步有点飘。
快到门口时,她忽然扶了一下门框,肩膀轻轻一颤。
我站起来:“妈,你不舒服?”
“没事,腰有点酸。”她没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今天早点睡。”
房门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碗几乎没动的汤,油脂结了一层淡膜。
过了十一点,我写完最后一道题,经过她门口时听见里面有手机外放声,不大,断断续续。
我屏住气,贴到门板上。
是短视频,播几秒就划走,隐约有她的笑声。
然后我听见她喊了一声,很含糊,只有两个字:“……好胀。”
凌晨起来撒尿,推开门就看见她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月光从她窗帘缝里斜进去,把床照得发白。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
她侧躺着,背对门,一条腿夹着被子,另一条腿伸得笔直。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内裤。
屁股像两团发好的白面,把内裤撑得只剩一条细带勒在肉里。
月光下,那两瓣肉上有几道亮晶晶的湿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的手枕在脸侧,呼吸很慢,身子却微微打颤。那两团臀肉每隔几秒就收缩一下,把内裤往缝里夹得更深。
我站在那里,手伸进睡裤里,包住自己的鸡巴,没敢动。看她做梦时扭了扭腰,喉咙里滑出半截哼声,几根脚趾勾着,把被子蹬开一角。
然后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着大半乳房,左边那颗完全挣脱出来,乳肉摊在胸侧,乳晕高高肿起,奶尖反着月光。
我后退一步,后脑勺磕在门框上,顿时清醒。她动了动,没醒。我踉跄着回房,手心湿了一片,全是自己马眼流出来的水。
那一夜我手淫了两次,满脑子都是她腿根那几道反光的湿痕。射的时候幻想她把头埋进我腿间,马尾散了,头发搔着我的小腹。
周末,她收拾换季衣服,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去年秋天的薄毛衣,在身上比了比。
我坐在床边打游戏,一局刚结束,抬头就看见她把胳膊伸进袖管,却没去浴室换。
她背着我,把身上的家居服下摆撩起来,后腰露出来,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淡青的血管。
她反手去解内衣扣,没看我,只轻飘飘地说:“转过去。”
我低下头,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游戏音效叮咚响,遮不住布料落地的那一声“嗒”。
停了停,我侧过脸。
她正把毛衣从头上套下去,胸先被衣料裹住,再往下一拉,两团乳房在粗线纹路里支棱出饱满的轮廓,奶尖把前胸顶出两个尖儿。
她扭了扭身子,像在调整衣服,那对奶子就跟着晃,沉甸甸地左右甩。
“看什么?”她突然说。
我一惊,对上去她似笑非笑的脸。“没。”我别开头。
她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一只光脚跨过我的小腿,膝盖几乎擦到我手腕。毛衣下摆蹭到我鼻尖,带着樟脑和奶腥混起来的气味。
“帮妈把床底那个收纳箱拉出来。”她说完,弯下腰去看床底。
毛衣领口大开,两团奶子从里面直直垂下来,白生生的,乳尖快要甩出来。
她抬起头,几根发丝粘在嘴角,眼睛往上一挑,正对上我发直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