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笑了一下,“先拿出来而已,急什么。”
我抬头看她。
她靠着货架,库房里没开空调,门外的风雨又把闷热全压进来。
深蓝色的工作服被潮气捂得不太服帖,肩背处有一层深深浅浅的湿痕。
她刚才还算整齐的头发已经散了几缕,贴在颈侧,额角也沁出一点细汗。
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顺势扯了扯领口。
深蓝色的布料被她拉开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被热气蒸得发白的皮肤。
她呼吸时,衣料跟着起伏,里面的曲线一下比一下清楚。
我视线没能收回来。
“还看?”她问。
我脸一热,下意识想否认。可她就在那儿看着我,眼神又不像在逼我难堪,反而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
“想看。”我最后说。
声音很小,落在库房里却格外清楚。
陈铱铱嘴角动了动。她没笑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那你看。”
她没再故意摆什么姿势。
可越是这样,我越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落。
她离得太近,身上的热气从工服里透出来;那点淡香也被闷热搅得更重。
我能看见她颈窝里细细的汗,能看见胸口白得晃眼的那一小片皮肤,能看见她腰侧被衣摆勾出的弧度。
我想碰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手指都蜷了一下。
“陈铱铱。”
“嗯?”
“我能不能……”
我卡住了。
她低头看了眼我悬在半空的手,又抬眼看我。她脸上的笑收敛了些,声音也放轻了。
“可以。”
“我还没说碰哪。”
“那你想碰哪?”
我被她问得耳朵发烫,半天答不出。她也不催,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慢慢带到自己腰侧。
隔着工服,先碰到的是一层被体温焐热的布料。她的腰比我想象里细,掌心压上去时,手心很快出了汗。
陈铱铱没有替我往下带,只让我的手停在那里。
“这样行吗?”她问。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她松开我的手腕。
我却没敢立刻动,只把手掌僵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