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声“哐当”的清脆碎响,深墨绿色的细高跟鞋尖漫不经心地踢倒了半瓶人头马XO。
琥珀色、裹挟着残冰的酒液沿着坚硬的玻璃边缘四溢横流。
几缕冰凉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溅落,正巧打在她那因狂舞而滚烫发红的大腿肌肤上。
身子微微前倾,那两片黑纱门帘向两侧颓然滑落。
她探出两根指尖染着猩红指甲油的葱管玉指,满含挑逗地勾住了大腿根部、丁字裤边缘那两条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的系带。
在所有人犹如拉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中,她顺着大腿浑圆的曲线,万分缓慢、满含折磨意味地,将那条早已被私密体液浸透的蕾丝丁字裤褪下。
蕾丝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微末声响,在巨大的音乐声中自然不可闻,但却在男人们的心底轰然炸响。
当那条孔雀绿的布料滑过膝盖、褪至脚踝的刹那,旗袍薄纱下,她最隐秘的禁地终于迎来了春光毕露的彻底展示。
饱满丰隆的耻骨之上,那片茂密蜷曲的黑森林,如同暗夜里肆意生长的野草,带着尚未干涸的点点水光,蛮横地闯入男人们充血的视线。
几缕湿润的阴毛,甚至因为过度泛滥的体液,紧密地贴伏在她粉白娇嫩的腿根处。
随着红色镭射光斑的扫过,那湿滑泥淖、透着一抹深邃殷红的“风流穴”,宛若一朵在黑夜中完全盛开的靡艳食人花。
借着褪去裤带的余韵,汪颖刻意地向后高高撅起那浑圆饱满的肥臀。
茶几边缘淌落的冰镇洋酒,顺着她臀腿交接的诱人弧线蜿蜒而下,途径那片汁水淋漓的幽谷,将醇厚的酒精与她深处泛滥的腥甜体液彻底交融。
冰凉的酒水与发情滚烫的肌肤相互剧烈倾轧,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惹人遐想的娇媚战栗。
在一片几欲窒息的凝视中,汪颖伸出一根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万般色情地沿着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挑,蘸取了那滴混合著烈酒与肉欲的淫靡汁液。
她微微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桃花红晕的脸庞,眼神迷离地睨着沙发上的男人们,随即将那根玉指含入烈焰红唇之中,闭上双眼,沉醉地吸吮、舔舐着。
此时包厢内的空气早已变了味道,原本发闷的古龙水与冰片檀香被尽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著高浓度酒精、男人们浊重的汗酸,以及汪颖私处散发出的那股熟透了的腥甜气味。
这股发酵般的荷尔蒙味道与那具彻底赤裸的绝美肉体交织在一起,已然化作世间最凶险、最下流的温柔乡。
随后,汪颖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艳舞史册的、淫靡且天才的举动。
褪下丁字裤后,她并没有将其像之前那般抛洒出去。
她挺直了腰杆,双手微微抬起,拢了拢自己因为先前的狂舞而略显散乱、已经被汗水濡湿的黑色长发。
接着,她竟分外自然地抓起那条沾满了她最私密体液的孔雀绿丁字裤,将其当做发圈,将那满头青丝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凌乱而满含风尘味的马尾!
这是一个何等放荡、何等下流的设计!
那条原本应该包裹在最隐秘之处的贴身衣物,此刻却堂而皇之地束在她的头顶,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彰显着她彻底抛弃尊严的堕落。
“谁叫我是一个舞女……”
随着音响里略带凄厉的一声长啸,一曲《舞女泪》恰在此时迎来了最后一个震耳欲聋的重音。
用丁字裤扎着马尾的汪颖,赤裸着上半身与最私密的下体,身上仅披着那件完全敞开、形同虚设的半透黑纱门帘。
她站在茶几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头冷汗、头顶依旧扣着胸罩的吴主任。
伴随着最后一个鼓点,她双手叉在裸露的腰际,挑衅般地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娇喘。
第四幕,在这片近乎疯狂的兽性沸腾与尊严践踏中,迎来了巅峰的收官。
然而,这场荒诞的夜宴,远未抵达它幽暗的深渊。
就在吴主任顶着那件散发着奶香的孔雀绿胸衣,喉咙里发出粗重如牛喘般的声响时,狂躁喧嚣的《舞女泪》重低音余韵,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包厢内那仿佛要震碎耳膜的喧闹,瞬间被抽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分外清亮、哀婉,透着无尽悲凉与挽留意味的钢琴前奏。
那琴声宛如一滴滴冰冷的清泉,滴落在包厢内那浑浊不堪、充满着情欲与汗水味道的空气中。
张信哲那首被奉为伤情圣歌的《过火》,分外突兀地、如泣如诉地在立体声环绕音响中流淌开来。
“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