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爬到了他脚边,额头抵着他的小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没……我没有……求你……”
她仰起脸,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
陈时低头看着她,他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给老子叫几声。”
林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叫得好听,老子就原谅你。”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破碎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身上的震动又猛地加强了一波,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额头在地毯上磕了一下。
最终,她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两声,“汪……汪汪……”
声音很小,小得像猫叫,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陈时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满意的、近乎愉悦的笑。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镜头对准了她。
红点亮起来,录像开始了。
“不错,再叫几声。”
他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只贱母狗撅着屁股的样子。”
林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嘴唇抿紧了,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低着头,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伏在地毯上,肩胛骨高高耸起,像两只折断的翅膀。
“贱婊子,怎么不发骚了?怕那些野男人知道你的贱逼有多骚是吗?”
陈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抬起手,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林安的头被扇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
肩膀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是随时会散架。
陈时站起身,伸手拉下拉链。
金属齿一溜儿划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扶着已经胀硬的东西抵在她唇边,滚烫的,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
“贱货,把嘴张开,老子老用鸡巴操你。”
林安拼命摇头,嘴唇闭得死紧,眼泪淌得更凶。
可陈时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她的下颌骨被撑开,牙关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