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把切好的菜搁进水池,洗净后拨进白瓷碗里,动作利落。
林安还没来得及缓气,一根凉冰冰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缝,陈时捏着另一头,直直捅进了她的热穴。
“你妈的烂婊子,拿黄瓜操你个烂货也能爽喷。”
他边辱骂她,边飞快捅着她的逼,将那湿润的甬道捅出一浪又一浪的淫水,在寂静的厨房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林安泪流满面,她被一根黄瓜操出了好多水。
本就比一般人大的白嫩屁股,此时不受控地前后摇晃起来,阴唇像有生命力似的主动去吞陈时手里的半截黄瓜。
“呃啊……啊……不要……要坏了……要坏了……”
她仰起脖颈,不由自主地高昂叫起来。
她的阴唇蹭着黄瓜粗糙的外皮,冰的,湿的,和身体里翻涌上来的热搅在一起,冷一阵热一阵,意识被翻搅得七零八落。
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冷是热,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黄瓜在她紧窄的穴缝肆意进出,清苦的汁液顺着阴唇淌下来,滴在地面上亮晶晶一小滩。
她整个人伏在冰与热之间,意识像浮在水面上的涟漪,晃晃悠悠,聚了又散。
陈时手速快得只看清残影。
一阵剧烈的水声后,林安如张开的弓般猛地弹起背脊,巨臀翘得高高的,像骆驼的驼峰。
红艳艳的穴肉里“咚”一下掉下来半截青色黄瓜,尖尖的那头浸满了淫水,在地上拉成了丝。
“臭婊子奶子骚逼更骚,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骚货。”
“烂逼就该夹着黄瓜出去,每天被野男人灌精,当个公用的鸡巴套子。”
陈时嘴里骂着极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砸下来,像脏水泼在她身上。
林安跪在地上,脸埋在散乱的头发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无意识地高高撅起,像一只臣服的、等待的兽。
羞辱和恐惧烧得她满脸通红,呼吸却又热又急,腿根微微发着抖。
她恨自己。
她夹紧腿,眼泪砸在瓷砖上,可身体深处的潮意却越来越清晰。
陈时冷笑一声,骂得更脏了。
“老子马上用大鸡巴干死你,开视频让你那些小姐妹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林安咬紧唇,无论如何也不出声。
陈时提起她的后脑,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
“臭骚逼又开始装死了是吧。”
“马上老子就把尿射你嘴里,给你洗洗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