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目光对视时,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些不同于普通朋友的东西——那是经历过肌肤之亲后的熟稔,是欲望被点燃后的余烬,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沈清漪见我有些慌慌张张的,眼神躲闪,不敢主动搭话,便坏笑着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层暖昧的沉默:“没想到呀,远哥……昨晚之前,晚晴老跟我夸你床上功夫怎么怎么厉害,我还不怎么信呢,觉得她肯定是带着滤镜夸自己老公。结果昨天一试……”
她顿了顿,脸上飘起红晕,眼神却更加大胆地直视着我,“差点把人家……都弄不行了呢……腰到现在还有点酸。”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动作带着一丝娇慵的媚态。
“我……”我被她如此直白的回顾弄得有些窘迫,脸也热了起来,支吾着说,“我也是第一次……跟晚晴以外的女人……做那个呢……”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白。
“第一次?”沈清漪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和某种满足感,她好奇地追问,“你以前……没有谈过其他女朋友?或者……有过别的……经验?”她问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我摇摇头,语气有些颓然,又带着点自嘲:“没有。感情经历简单得很。自从大学认识晚晴以后,就被她‘套牢’了,一直到现在……七年了。”我简单地说道,没有提及婚姻中逐渐平淡的困扰,但那份长久关系带来的某种倦怠感,或许能从语气中听出一二。
沈清漪听了以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着头,似乎沉思了一会。
海风从微微打开的舷窗吹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像是分享见闻、又像是试探引导的语气,开口说道:“远哥,其实……现在很多人都看开了,玩一些……新花样,寻找新的刺激和新鲜感,来给长期关系注入活力。”
“新花样?比如呢?”我顺着她的话问,心里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
沈清漪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说道:“比如……两对夫妻,或者关系很好的情侣之间……交换性生活。”她说出“交换”两个字时,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
“两对夫妻交换?!”我猛地提高了音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别人玩自己的妻子,然后自己去玩别人的妻子?”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抗拒,心里甚至有些膈应。
一想到自己貌美如花、深爱多年的妻子苏晚晴,要被别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很不是滋味,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占有欲升腾起来。
昨晚我和沈清漪的事,因为是在晚晴的默许甚至安排下,对象又是她熟悉的闺蜜,我还能用“特殊情境”、“晚晴同意”来说服自己。
但和陌生夫妻交换?
这完全超出了我目前的接受范围。
或许是看出了我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和眼神中的抗拒,沈清漪连忙又解释道,语气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远哥,你别误会,也别有太大压力。我说的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一种现在有些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大家你情我愿,都是为了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寻找更开心、更刺激的体验,给平淡的生活加点料。”她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道,“比如你这次跟我……不是也玩得挺开心、挺刺激的么?你并没有对不起晚晴,因为她是知情甚至鼓励的。同理,如果是在双方夫妻都完全知情、同意、甚至一起参与的情况下,性质就有点像……一场特别的、成年人的游戏。”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伤天害理的事情。各有所需,各取所需罢了。只要不欺骗、不强迫,关起门来,都是成年人自己的选择。”
我听完整个人都有些错愕,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她这番话。
随后,我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承认,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隐秘的、连我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过的角落。
片刻后,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沈清漪倾诉,喃喃低语道:“姐,不瞒你说……最近这一年多,我跟晚晴之间……确实感觉有点冷淡了些。倒不是感情出了问题,就是……少了些刚结婚时的那种激情和新鲜感。床上那点事,也好像变成了例行公事……”我叹了口气,“听你这么一说……如果是在双方都完全自愿、而且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还真的……有点想试试……那种更刺激的……”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带着犹豫,却也透出一丝被勾起的、黑暗的好奇心。
就是这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提起,这个被沈清漪悄然种下的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落入了我心中那片因婚姻平淡而略显干涸的土地。
在未来的日子里,在各种因素的催化下,这颗种子竟然生根发芽,疯狂生长,最终将我和妻子苏晚晴卷入了一场场愈发刺激、也愈发危险、近乎于癫狂的“夫妻交换”生活漩涡之中。
当然,此刻的我,还远远预见不到那遥远的、失控的未来。
“没问题呀!”沈清漪听到我语气松动,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仿佛完成了某项任务,她热情地说,“到时候……如果你和晚晴真的有这个意向,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介绍,我认识一些圈子里玩得开、素质也高的夫妻,保证让你们满意,体验绝对棒!”她像个经验丰富的介绍人。
说完,沈清漪看着我因为刚才的话题而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情欲的暧昧表情,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我耳朵问:“远哥……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就在这儿,晚上……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就我们俩,或者……叫上晚晴?”她大胆地提议。
我脸一红,心跳加速,下意识地看了看通往底舱的楼梯方向,压低声音说:“再来……晚晴会不会生气啊?昨晚才……”我其实是在担心苏晚晴的感受,尽管她昨晚表现得很大度。
沈清漪却摇摇头,撇了撇嘴,用一种略带抱怨又亲昵的语气说:“切!晚晴她就是有时候想太多,有点小气!放着这么棒、这么厉害的一个老公不知道好好‘享用’,还要分享给别人……要是我呀,哪里舍得分享给别人啊,自己天天用都还不够呢!”她说着,眼神火辣辣地在我身上扫过,仿佛在评估一件属于她的珍宝。
沈清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诱惑性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魅惑和渴望,她一字一句地说:“远哥,你知道吗?不是所有男人……都入得了我眼的。我眼光可是很高的。而你……是一个哦……”她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曲线更加凸显。
我一下子被她这直白露骨的表白和挑逗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支支吾吾地“嗯啊”了两声,便想转移话题蒙混过去:“那个……晴霞姐,你看那边是不是有海鸥?”我指着窗外。
虽说昨天晚上已经跟沈清漪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那是黑暗中,带着酒醉般的疯狂和妻子的“许可”。
现在青天白日,两人清醒地独处在驾驶舱这样相对开放的空间(虽然暂时没人),真正面对面让我对着她如此直白的勾引,我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害羞和无所适从,道德感时不时冒出来刺我一下。
见我没接她的茬,反而笨拙地转移话题,沈清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嗔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关键时刻,还没我一个女人干脆利落?”她双手抱胸,靠在驾驶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反正晚晴又不介意,甚至可能还乐见其成。干脆……我们晚上三个人一起,怎么样?在甲板上,或者就在下面的大床上……那多刺激!”她描绘着场景,自己眼中也放出光来。
我心里顿时又喜又慌,矛盾到了极点。
喜的是,像沈清漪这种容貌身材俱佳、风情万种、媚态外露的成熟女人,竟然对我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和渴望,这极大地满足了我的男性虚荣心和征服欲。
而且,她提议的“三人行”,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足以让我热血沸腾。
慌的是,万一我真的答应了,甚至付诸实践,以后我该如何自然坦然地面对妻子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