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脚趾夹住龟头前端微微收紧,她的脚尖在系带处打着圈,“说清楚。”
“她是……那种很活泼的,跟谁都聊得来的。你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在哪里?说。不说我就不动了。”她的脚停了,踩在我阴茎上,不动了。
“你是……是那种让我想跪下来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自己吞掉了,耳根烫得不行。
她的脚重新动了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脚掌裹着柱身上下滑动,甲油的边缘擦过龟头边缘的敏感带。
“你跪下来了。你在她面前也会想跪下来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跪在我面前?”
“因为是你。”
“因为我什么?”脚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她整个人换了个姿势,腿向前伸出,双脚并拢,像夹着一根棍子一样夹住我的阴茎,上下蹭动。
脚趾不紧不松,恰好卡在一个让我呼吸急促的力道。
“因为你让我跪……”
“所以是因为我说了你就做,不是因为你想跪?”
“都有……”
“都有?”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脚上的速度慢下来,“所以你既想跪,又因为我说了才跪——你分得清哪个更重要吗?”
我沉默了两秒。“你说的话更重要。”
她发出一个短促的、满意的嗯,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力道明显比刚才更重了,有一种奖励的意味。
“郭宇,”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你今晚不准射。”
我的呼吸猛地顿住了。“一次都不行?”
“一次都不行。”她的脚从我的阴茎上移开,放下来踩在地板上。
我憋得难受,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色,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从自己腿上开始脱丝袜——她穿了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袜口到大腿根部,边缘用蕾丝花边收束。
她缓慢地、带着表演性质地把其中一只丝袜脱了下来,红色薄纱在她指尖展开,像一条柔韧的缎带。
然后她弯下腰,握住我的阴茎,把那只丝袜从根部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地裹住,最后在龟头下方打了个结,系紧。
红色薄纱紧贴着皮肤,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勒住阴茎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红色丝袜缚住的阴茎,呼吸更重了。她拍了拍我的脸。
“跪好。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捻住我左侧乳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
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碾磨,指甲偶尔刮过最顶端那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伸向我右侧乳尖,两只手同时动作,节奏一致,像在弹奏什么乐器。
“赵雪柔今天晕倒的时候,”她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问,语气松弛,“你抱她的时候,心跳加速了吗?”
“……加速了。”
“为什么加速?”
“因为……怕她出事。”
“只是怕她出事?”她指甲微微用力,掐了一下乳尖,刺痛感顺着神经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