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没用的。”她的刀尖在你脸上轻轻划动,留下一道道血痕,“我要在你脸上刻上我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刀刃刺入皮肤,开始刻字。
每一笔都深入真皮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你痛得几乎昏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刀尖在脸上移动的轨迹。
第一个字刻完了——“林”。她刻的是篆书,笔画复杂,你的左脸颊已经血肉模糊。她满意地看了看,开始刻第二个字——“落”。
刻到第三笔时,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刀尖悬在你的脸上,微微颤抖。林落雪的眼睛死死盯着你流血的伤口,瞳孔剧烈收缩。突然,她丢开手术刀,捂住脸尖叫起来。
“不……不对……我在做什么……我在对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痛苦,“我又失控了……我又在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跪倒在地,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哭喊:“我是怪物……我是疯子……我不配爱你……我不配……”
你艰难地坐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血还在流,但你知道她刻得并不深,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她毕竟是中医天才,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在造成最大痛苦的同时避开永久性损伤。
林落雪还在扇自己,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你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她愣愣地看着你,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时美若天仙的样子,像个可怜的疯女人。
“你……你不恨我吗?”她哽咽着问,“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的……应该离开我的……”
你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她,然后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林落雪看懂了你意思——“我不能说话,但我不恨你,也不会离开你”。
她扑进你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知道她有病,很严重的病。
但你也知道,她的病是因为小时候的创伤,是因为太害怕失去。
你想起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想起她被人孤立时无助的眼神,想起你发誓要保护她的那一刻。
你不能离开她。哪怕被她这样折磨,也不能离开。
林落雪哭累了,在你怀里睡着了。
你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浴室处理伤口。
镜子里的自己很恐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脸上刻着一个残缺的“林”字和“落”字的前两笔,身上还有之前虐待留下的各种痕迹。
但你用林落雪准备的药膏涂抹伤口时,发现那些药膏效果惊人。
脖子上的刀口止血很快,脸上的刻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知道,用不了几天,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只会留下淡淡的印记。
回到卧室,林落雪还在睡,但眉头紧皱,显然在做噩梦。你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下意识地往你怀里钻,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你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林落雪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一点小事都可能让她再次崩溃。但你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她。
因为你爱她。扭曲的,病态的爱,但确实是爱。
而林落雪对你的爱,虽然表现形式恐怖,却也是真实而炽热的。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伤害你——这是她在最清醒的时候说过的话。你相信她。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与治愈的循环。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一个精神破碎的女人,彼此需要,彼此伤害,彼此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