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你那个破产房我早就想烧了。
瑟琳娜,你以为靠三根管理局的破钉子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背后的触手已经暴射而出。
数十条触手撕裂空气,带着黏液的尖啸,直扑融合巢穴的中线。
伊甸的产房触手也不甘示弱,血肉构成的墙壁像活过来一样,无数条沾满羊水、布满血管的粗大触手从肉毯与产床底下钻出,迎面撞上。
两种S级、甚至接近源头级的规则触手在半空中狠狠对撞,没有拳脚的闷响,只有黏液互相吞噬、规则互相覆盖的刺耳滋滋声。
银紫色的噬忆触手缠住血红色的产巢触手,吸盘与吸盘互相吮吸、撕扯,黏液四溅,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融合巢穴剧烈晃动,办公桌被掀翻,产床被扯裂,文件与血纱漫天飞舞。
艾玛被吊在正中央,两股力量的拉扯让她的身体被迫绷紧,皮衣彻底裂开,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丰胸被勒得变形,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拉扯而泛红,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羞的惊叫,却又被触手的黏液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泛起泪光,求助般地看向沈夜。
沈夜……救我……她们要把我撕开了……
瑟琳娜冷哼一声,抓住这个空隙,三枚逆理钉同时射出。
钉子没有射向夜织纱或伊甸,而是精准地钉入融合巢穴的三个节点——办公室的日光灯管、产房的羊水池、以及吊着艾玛的那根主触手。
钉子入体的瞬间,整个空间的规则被强行锚定,原本互相排斥的两种巢穴被管理局的禁断咒具硬生生压在一起,震动停止了,却形成一种更窒息的稳固。
规则的文字在空气中浮现,冰冷地宣告。
【融合规则:在此空间内,所有雄性必须服从在场最高位雌性的处置,所有雌性不得互相伤害对方的所有物。】
这是瑟琳娜的杰作。
她利用咒具,把伊甸产房那条必须服从护士处置的规则,与她自己作为副局长的权限揉在一起,创造出一条对她最有利的新规则。
她想用这条规则,把沈夜定义为所有物,然后让夜织纱与伊甸都无法对他出手,只能由她来处置。
伊甸立刻感觉到不对,产口不悦地收缩了一下,却又露出更甜美的笑。
她腹部大开的产口猛地涌出一股浓稠的羊水,羊水在空中化为无数细小的触手,直接缠向沈夜的腰与腿。
没关系呀,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沈夜自己愿意爬进妈妈的产巢,规则就管不住妈妈了。
沈夜,你看,妈妈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为了你。
她的蜜穴在说话的同时,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透明蜜汁,蜜汁甚至溅到了沈夜的鞋面,甜腥的气味直冲脑门。
那口蜜穴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渴求着被填满。
瑟琳娜也不甘示弱。
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解开自己将官制服的扣子。
深蓝色的外套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深蓝色却紧绷到极点的衬衫,衬衫扣子绷得发白,胸前那对被制服长期束缚的丰腴酥胸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没有像伊甸那样直接暴露,而是用一种更具羞辱性的方式——她将窄裙的开衩用力往上撕开,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彻底暴露,丝袜的裆部因为她刻意的动作,已经被蜜液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隔着丝袜,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蜜穴口,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故意让沈夜听见的闷哼。
沈夜,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一丝被嫉妒逼出的沙哑。
我知道你刚才在会议室那样羞辱我是为了帮夜织纱,但你心里清楚,我才是能给你最多的人。
伊甸只会把你当成配种的牲畜,夜织纱只会把你当成她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