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跟管理局和异形都没有隶属关系,她的唱片行开在夹缝最深处的旧唱片街,那里是古董店艾玛姐都不敢随意定价的地方,只有她知道怎么在两个融合巢穴之间找到缝隙。
学长,相信我一次。
沈夜看了一眼瑟琳娜,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渗出黑色黏液的墙壁。
管理局的灯光闪烁得越来越快,走廊外传来封印小队用对讲机呼叫增援的杂音,显然瑟琳娜不打算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还在发软的夜织纱打横抱起,让她的大腿环住自己的腰,黑丝破口处的白浊立刻蹭到他的作战夹克上。
夜织纱低呼一声,羞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又乖乖地将脸埋进他颈窝,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腰侧,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走。沈夜对夏茉莉点头,又对克里斯低声说了一句。老头,帮我们争取五分钟。
克里斯笑了笑,将黑伞重新撑开,伞面张开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时间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去吧,孩子。
夜湾市的旧唱片街,我年轻时也常去,那里的黑胶比管理局的档案还诚实。
三人趁着时间迟滞的空档冲出会议室,沿着紧急逃生梯往下跑。
整栋大楼的电梯已经全部停驶,墙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夹缝污染的低语从通风管里渗出来,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窃窃私语。
夏茉莉对捷运废线的路径极为熟悉,她带着沈夜与夜织纱钻进地下三楼的维修通道,推开一扇标示着禁止进入的铁门,门后是一条早已废弃的捷运隧道,轨道上积满灰尘,墙上的磁砖剥落,远处传来便利商店招牌那种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的幻听。
这里就是夹缝区与表层都会区的交界,台北与高雄混合而成的夜湾市在这里露出了最真实的裂缝。
越往深处走,空气就越潮湿。
捷运隧道的墙壁开始渗出淡黄色的黏液,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有时候会映出一间根本不存在的月台,有时候又会出现一排排空荡荡的座椅。
夏茉莉一边跑一边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澪的唱片行就在这条废线的尽头,她说那里原本是一家卖黑胶的老店,在第一次大规模规则入侵时被夹缝吞掉,后来就成了中立地带。
管理局的人不敢进去,因为里面的每一张唱片都可能是一条规则,异形也不敢随意动她,因为她能随意打开任何巢穴的后门。
沈夜抱着夜织纱,脚步却很稳。
夜织纱一开始还在逞强,说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被沈夜直接用手掌托住臀肉往上颠了一下,敏感的蜜穴隔着破掉的黑丝蹭到他硬挺的部位,立刻软软地哼了一声,不敢再乱动。
她的脸贴着沈夜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地抱怨。
真是的,带着我这个样子去见小女生,你是想让我被笑吗,制服都被你撕坏了。
沈夜低头看她,夜织纱此刻的模样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噬忆魔女课长判若两人,银灰长发凌乱,红唇微肿,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光,却又努力维持着御姐的自尊。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课长这样比较好看,被我干到腿软的样子,比板着脸骂人的时候可爱多了。
夜织纱羞得抬手去拧他的腰,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十指交握。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抽回手。
隧道尽头出现了一扇木制的店门,门上挂着一个手写的木牌,上面用白色油漆写着星野唱片行,字迹已经有些剥落。
门缝里透出温暖的鹅黄色灯光,与外面阴冷黏腻的夹缝气氛格格不入,隐隐还能听见老式黑胶唱片机运转时那种细微的沙沙声。
夏茉莉停下脚步,转头对沈夜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吧,门没锁。一个细细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少女声音从里面传来,语调很慢,像是刚睡醒。
沈夜推开门。
唱片行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暖黄色的灯光下,两侧是顶到天花板的高大木架,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黑胶唱片,每一张封套都泛黄起皱,有些封套上的人脸已经模糊成一团杂讯。
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与檀香混合的气味,角落里一台老式唱片机正慢慢转动,唱针在一张无声的黑胶上空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房间中央的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
那就是星野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