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亚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反驳,只是跟在沈夜身后,两人越过封锁线,推开医院已经生锈的旋转门。
门内的景象与外界完全不同。
原本应该废弃十年的大厅干净得过分,地板光可鉴人,挂号柜台后方的灯箱全部亮着,柔和的黄光让整个空间看起来温暖而安全。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墙上贴着粉色的卫教海报,上面写着欢迎来到永恒产房,护士将温柔地引导您完成最重要的旅程。
柜台后方站着三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她们的笑容甜美而僵硬,头微微歪着,眼睛没有焦距,却在沈夜与苏菲亚踏入的瞬间同时转头看过来。
【欢迎光临,请问是预约生产还是产检呢?】为首的护士开口,声音甜美,却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请先到这边更衣,并服从护士的一切处置喔。】
沈夜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脑海,规则的低语直接在意识中响起,试图让他点头、让他脱下外套、让他躺到旁边那张已经准备好的轮床上。
苏菲亚的身体晃了一下,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她扶着沈夜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别听。】沈夜低声说,同时催动体内刚融合的两种权柄,噬忆魔女的吞噬感与午夜频道的杂讯同时在脑海中炸开,硬生生将那股强制服从的低语挤开一条缝,【这是规则污染,直接用认知对抗。】
他牵着苏菲亚往前走,没有理会护士的指引,而是直接走向通往深处的走廊。
那些护士的笑容在瞬间僵住,随后缓缓裂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底下蠕动的、像脐带般的舌头。
走廊的灯光开始闪烁,墙壁的材质逐渐改变,原本的磁砖变成温热的、带着血管纹路的肉壁,地板变得柔软而黏腻,每走一步都会渗出透明的羊水。
两侧的病房门全部打开,里面是一张张蠕动的血肉产床,产床上躺着早已被同化的人形,她们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有东西在剧烈踢动,嘴里却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就是……深层巢穴……】苏菲亚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的手却快速地在随身的平板上记录,镜片后的眼睛即使在恐惧中依然保持着分析者的冷静,【活体建筑,整个医院已经被母体化了。那些产床是她的子宫延伸。】
走廊尽头,原本应该是手术室的地方,此刻变成一座巨大的、由粉色肉壁与白色蕾丝帷幕构成的殿堂。
殿堂中央是一张高达两公尺的产床,产床由无数细小的触手编织而成,不断渗出温热的黏液,空气中的甜腥味浓到让人头晕。
而坐在产床上的女人,正是照片中的伊甸·怀特。
她比照片中更加惊人,惨白的护士服根本无法包裹她那爆乳与肥臀相映的母体身躯,胸前的扣子全部崩开,露出深邃的乳沟与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雪白,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眼下的泪痣让她温柔的笑容多了一丝妖艳。
最骇人的是她的腹部,护士服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一个不断开合、像花瓣般蠕动的血色产口,产口周围渗出晶亮的羊水,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往下流,在产床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看到沈夜,眼中瞬间爆发出病态的光芒,双手捧在胸前,像是看到失散多年的恋人。
【你终于来了,我的种马。】伊甸的声音甜美得让人头皮发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母性威压,【我等了你好久,从崔蒂娜那孩子连接到你的瞬间,我就闻到你的味道了。好浓,好强壮的规则,好适合让我受孕的精液。】
沈夜将苏菲亚护在身后,掌心的权柄光点剧烈闪烁,试图解析这个巢穴的规则核心,却发现整个空间的规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服从护士的一切处置。
这句话像烙印般刻在空间的每一寸肉壁上。
【伊甸·怀特。】沈夜开口,声音在肉壁殿堂中带着回音,【你就是永恒产房的核心?管理局找你很久了。】
【管理局?那些只会用针头与封锁线的笨蛋?】伊甸轻轻歪头,从产床上站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无数细小的触手从肉壁中伸出,在空中轻轻摇晃,【他们不懂,生产才是这个世界最神圣的规则。我只是想让所有迷途的孩子,都能在我的肚子里重新被生出来,永远留在我的产房里。你也是,沈夜,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种马,永远为我授精,让我为你生下无数的规则孩子。】
她抬起手,整个殿堂的肉壁同时蠕动,那些原本躺在产床上的人形同时发出呻吟,无数条黏液触手从天花板与地板射出,目标不是沈夜,而是站在他身后的苏菲亚。
沈夜反应极快,一把将苏菲亚拉进怀里,同时用权柄化作一道杂讯屏障挡在身前,但触手的数量太多,屏障只挡住了大半,仍有三条细长的、带着吸盘的粉色触手绕过屏障,缠上苏菲亚的手腕与脚踝。
【沈夜!】苏菲亚惊呼,手中的平板掉落在黏液地板上,萤幕瞬间被羊水浸湿。
她被触手拉得双脚离地,白色研究员袍被黏液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被衬衫绷紧的胸部与黑丝长腿的曲线,细框眼镜歪到一边,露出她少见的慌乱神情,【别管我!解析她的腹部!那个产口是核心!】
即使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她依然保持着分析官的本能,大声喊出观察结果。
伊甸的笑容更加温柔,她赤足踩在产床的黏液上,一步步走向被束缚的苏菲亚与护在她身前的沈夜,腹部那个血色产口随着她的情绪剧烈开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穴的位置也在护士服下隐隐渗出透明的蜜汁,【好聪明的女孩,可惜,聪明的女孩也要乖乖听护士的话。在我的产房里,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绑在产床上,好好调教的喔。】
更多的触手从肉壁中涌出,这一次直接缠向沈夜的四肢,黏液带着催情的热度,试图透过皮肤渗入他的认知。
沈夜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不自然的燥热,那是规则层面的强制发情。
伊甸走到两人面前,伸出冰凉却柔软的手指,轻轻划过沈夜的脸颊,指尖还带着羊水的湿润,【别抵抗了,种马。把你的大肉棒交给我,让我用最舒服的腔道榨干你,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我会让你知道,被母神榨取是多么幸福的事。至于这个可爱的分析官,就当作是我们第一次授精的见证吧,如果你不乖,我就让她先替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永恒的生产。】
她打了个响指,束缚苏菲亚的触手立刻收紧,将苏菲亚的双腿分开吊起,研究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与被触手勒得微微变形的臀线。
苏菲亚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脸颊已经因为黏液的热度而通红,体内的认知稳定剂正在与触手的催情黏液激烈对抗。
沈夜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体内两种权柄在伊甸的威压下发出不稳定的嗡鸣。
这个源头级的巢穴,比他想像中更加完整,规则的强制力几乎让人无法思考。
伊甸踮起脚尖,丰满的胸部贴上沈夜的胸口,粉色长发扫过他的脖颈,她在沈夜耳边用最甜美的语调低语,却让整个殿堂的肉壁都为之震动,【来吧,沈夜,到我的产床上来。让护士好好疼爱你,让你在我体内完成最幸福的标记。】
殿堂深处,那张巨大的血肉产床缓缓展开,像一朵盛开的、等待授粉的花,中央的凹陷处不断渗出温热的羊水,散发出致命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