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林仲伟加快速度,改为狂抽猛送,坚硬的男根在湿透的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的敏感点。
苏唯宁的呻吟变成连续的娇啼,眼神彻底迷离,口中胡乱喊着他的名字,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
【不行了……要去了……林先生……我要在你怀里去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娇啼,她浑身绷紧,蜜穴猛地绞紧,一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仲伟的龟头上,整个人剧烈颤抖,达到高潮。
那股紧窒的吸吮让林仲伟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男根死死顶入她痉挛的深处,腰腹一阵跳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灌入那片娇嫩的蜜穴深处,填满她颤抖的子宫。
苏唯宁被那股热流烫得再次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双腿无力地从他腰间滑落,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混合著蜜汁缓缓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厨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体液与汗水味,两人相拥着喘息,窗外警报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苏唯宁靠在林仲伟胸口,脸颊潮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宁,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然而这份温馨没有持续太久。
被随手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持无线电,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陈默那把冷得像手术刀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切了进来。
【感动完了吗?林仲伟,苏唯宁。】陈默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宣读实验报告,【我从气象站的频谱仪看到B栋的用电波动,你们刚做完抑制剂吧。恭喜,你暂时从潮红者的崩解边缘爬回来了,体温应该降到三十七度五左右,神智清醒,还能做爱。这很好。】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冷。
【但别高兴得太早。第一,这个配方对顾绯颜无效,她是二阶巅峰,体内的反转录浓度是你的五倍以上,你那杯粉红糖水对她来说连止痛都算不上,她要的是活体雄性的高浓度体液,或者……】陈默的声音带上一丝残酷的玩味,【或者,是你这种刚从一阶被硬拉回来、体液里带着高浓度初阶费洛蒙与抗体的活体。对她而言,你比林仲伟更补。你的蜜汁、你的汗、你高潮时分泌的腺体液,对二阶绮艳者来说是最渴求的解药,比男人的精液更能中和她的细胞崩解痛。】
苏唯宁靠在林仲伟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住,刚褪去的血色又涌了上来,却是恐惧的白。林仲伟抱着她的手臂也不自觉收紧。
【第二,】陈默继续道,完全不顾听者的心情,【抑制剂只能延缓一阶恶化六小时,之后抗药性会越来越强,你需要更大剂量、更多次的体液交换。林仲伟,你现在是两个女人共用的抑制剂,你以为你在救人,其实你只是在让她们对你的体液成瘾。尤其是顾绯颜,她已经透过监视器看很久了。】
话音刚落,B栋厨房天花板的监视器,那颗原本暗着的红色指示灯,忽然诡异地亮了起来,直直对着流理台上衣衫不整、体液交缠的两人。
几乎同时,远在A栋主卧的顾绯颜,正优雅地坐在那张深色大理石墙前的天鹅绒沙发上。
她面前是整面墙的监视器画面,其中最大的一块,正清晰地播放着B栋厨房里,苏唯宁如何主动拥抱、如何羞耻地解开衬衫、如何缠着林仲伟的腰娇啼高潮的全过程。
高画质镜头甚至捕捉到白浊从苏唯宁红肿的蜜穴口缓缓溢出的特写。
她手里端着一杯残存的红酒,酒红色的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透着绯红光泽的雪白肌肤。
她原本含笑的红唇,此刻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那双魅惑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占有欲。
她轻轻晃着酒杯,看着画面里林仲伟温柔地为苏唯宁整理衣衫、轻吻她额头的画面,指甲在杯壁上划出刺耳的轻响。
【原来……抑制剂是这样用的啊。】她低声呢喃,声音甜腻却让人不寒而栗,舌尖舔过红唇,【小妹妹倒是比我想的更有用。林先生,你忘了是谁在你虚脱的时候,用嘴帮你把污血吸出来的吗?这么快就学会用我的药,去喂别的女人了?】
她放下酒杯,赤足起身,走到墙边的配电箱前。
那里是整个云顶庄园的水电总闸,A栋作为主屋,掌控着B栋与C栋的分路。
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搭上标示着B栋的断路器,轻轻一扳。
喀嚓。
B栋厨房的灯光、水流声、以及那台手持无线电的微弱电流声,在同一瞬间彻底熄灭。
流理台的水龙头吐出最后一口混浊的水后,彻底干涸。
整个B栋陷入一片灰暗的死寂,只有窗外渗进的雾色天光,照着流理台上那滩还未干涸的淡粉色药渍与两人狼藉的衣物。
苏唯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往林仲伟怀里缩去,刚经历高潮而敏感的身体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与寒冷中轻颤。
林仲伟抬头,看着那颗依旧亮着红光的监视器,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这不是断电故障,这是宣战。
顾绯颜的声音,透过监视器内建的、许久未用的对讲喇叭,带着优雅而病态的笑意,清晰地在黑暗的B栋厨房里响起。
【林先生,B栋的水电好像有点不稳呢。想修的话,就回来找我吧。我在主卧等你,带上……你那位可爱的苏老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