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傍晚六点开始变大的。
阳明山的暮色来得特别早,灰蓝色的光线被厚重的云层压得粉碎,整座云顶庄园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模型。
大雨敲在A栋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发出密集而单调的鼓点,地下室的柴油发电机因为雨水渗入排气口,发出咳嗽般的顿挫,屋内的灯光随之忽明忽暗。
空气里的霉味和消毒水的残味混在一起,唯独没有风声,因为所有对外的铁丝网与路障都把这里封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头。
林仲伟回到A栋客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B栋的味道。
那股属于苏唯宁的、带著白茉莉甜气的费洛蒙淡淡附在他的衬衫袖口,与他自己的汗味纠缠在一起。
他把从苏唯宁那里带回来的半包压缩饼干藏进自己房间的床头柜深处,用一本过期的房产型录盖住。
这是他作为房仲的本能,永远要留一手,哪怕对方是哭着求他今晚再去的女教师。
他的身体还记得苏唯宁滚烫的手心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也记得江映雪在衣柜里那句近乎诅咒的提醒,回应了,就回不去了。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橘黄色的充电台灯。
想趁着天还没全黑,检查一下对讲机的电池,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疲惫与一种难以言说的亢奋。
昨夜与顾绯颜的那场交易,像是一剂过量的麻药,暂时压住了恐惧,却让他的下腹始终维持着一种饱胀的热度。
那个女人的蜜穴太会绞了,绞得他到现在腰眼都还发酸。
就在灯光第三次闪烁的时候,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顾绯颜站在门口。
她显然刚洗过澡,绯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尾还在滴水,顺着她丝质酒红睡袍的领口滑进去。
那件睡袍薄得像第二层皮肤,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泛着病态光泽的雪白肌肤。
她的皮肤在台灯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绯红,仿佛血管里流的不是血,而是掺了蜜的岩浆。
她的锁骨深陷,胸前那对丰满到沉甸甸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即使隔着丝绸也硬挺地顶出两点鲜明的凸起,颜色比平时更深、更红。
她的脸色却很差。
那份平时优雅到近乎残忍的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剧痛反复碾压后的苍白与潮红交织。
细密的香汗布满她的额头与鼻尖,沿着下腭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
她的红唇微张,喘息又热又重,每一次吸气,胸口的沟壑就更深一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到化不开的、甜腻中带着铁锈味的费洛蒙,浓度比昨夜高了至少三倍。
【小林。】她的声音沙哑,往常那种蜜糖般的调子里多了一丝压不住的颤抖与命令,【你回来得很晚。】
林仲伟站起身,心口一紧。【顾小姐,你……你发作了?】
顾绯颜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将门锁上。
喀嚓一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她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睡袍下摆随着步伐滑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却泛着绯红光泽的大腿。
她每走一步,那股甜腥的热气就更浓一分,林仲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发烫,下腹那根才稍稍安分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长裤里抬头,硬挺地顶出一个难堪的轮廓。
【禁欲太久,对我这种二阶巅峰来说,就是凌迟。】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她的酥胸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袍传来,【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我的腺体在烧,我的骨头在裂,你闻到了吗?这是细胞在崩解的味道。如果没有新鲜的、滚烫的雄性体液中和,我今晚就会痛到想把自己的皮撕下来。】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的热度,轻轻勾住林仲伟皱折衬衫的领口,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划过他的胸口,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上。
那双艳丽的眸子抬起来看他,眼里没有哀求,只有理所当然的占有与一丝被欲望逼到极限的脆弱。
【你是这栋房子里唯一的解药,林仲伟。你不能去救对门那个小老师,她给不了你足够的东西,她的蜜汁太淡,救不了她自己,更喂不饱我。】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下摆,贴上他精实的小腹。
她的掌心全是汗,热得惊人,【来,帮我止痛。像昨晚那样,用你的身体。】
林仲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场交易,他需要顾绯颜手里的储水池钥匙与发电机的柴油配额,但身体的反应更快。
被那股高浓度费洛蒙一薰,他的血液也开始发热,男根在裤裆里跳动,硬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