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酒杯,解开睡袍腰带的一角,让丝缎更贴合她丰满窈窕的曲线,酥胸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头因为室内的冷气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林仲伟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又慌忙移开,却发现自己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滚动。
一股甜腻而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来,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黏稠的费洛蒙,像熟透的水果发酵后的甜味,直钻进他的鼻腔与脑髓,让他的下腹窜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你闻到了吧?】顾绯颜靠近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二阶,绮艳者。他们是这样叫我们的。体温三十九度,心跳一百二,腺体每小时都在释放这种东西,不靠性高潮,不靠男人的体液交换,我的细胞会像被火烧一样一块块崩解。那种痛,你不会想知道的。】
她伸出冰凉却又滚烫的指尖,轻轻划过林仲伟绷紧的衬衫领口,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却带着一种掠食者的精准。
林仲伟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高得异常,透过衬衫布料传来一种灼烫感。
务实冷静是他吃饭的本事,他擅长察言观色与谈判,生存意志极强,但此刻面对这个优雅病态的女人,他发现自己所有的话术都失效了。
她不是在求救,她是在陈述一个交易条件。
【地下室的储水池是满的,柴油发电机的油料够我们用两个月,酒窖里有抗生素与罐头,监视器与门禁的总钥匙都在我房间的保险箱里。】顾绯颜的语气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林先生,你熟悉这里每一栋房子的结构与密道,你知道哪里的窗户没上锁,哪里的对讲机还能通。这让你很有价值。但在这个庄园里,没有我的钥匙,你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到。】
她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费洛蒙的浓度瞬间飙升,让林仲伟的脑袋一阵晕眩。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留下来,做我的解药。用你的身体交换庇护权。我需要定期的体液交换来压制病毒,而你需要一个不会被腐尸撞开门的地方。这很公平,不是吗?】
林仲伟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是趁火打劫,是病态的勒索。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被困的恐惧、对物资的渴望、以及那股无孔不入的甜腻费洛蒙,让他的血液全往下腹冲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艳丽绝伦的熟女,她丰满的胸脯近在咫尺,酒红色睡袍滑落一角,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与粉嫩的乳晕,肌肤上的绯红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颗熟透到快要滴汁的水蜜桃。
他想起自己带看时曾对客户吹嘘这间豪宅的隔音极差,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呼吸声,此刻却觉得这份安静让人窒息。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林仲伟的声音沙哑。
顾绯颜轻笑出声,像是听见什么可爱的借口。
她没有逼迫,只是退开一步,优雅地转身,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湿意染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当然,你可以考虑。】她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被铁丝网封死的山道,【但别考虑太久。入夜后,庄园会变得很吵。那些变成腐尸的人,对我这种味道最敏感了。你猜,中控室那个蔡国栋,现在在做什么?】
夜色降临得比平常更快。
山区的电力开始不稳,声控灯忽明忽暗,浴缸里的储水泛着混浊的灰色。
林仲伟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房门没有锁,顾绯颜说这是为了让他随时可以来找她。
空气里的费洛蒙浓度随着夜色加深而不断升高,甜腻得让人头晕。
林仲伟躺在床上,衬衫扣子全解开,胸口起伏剧烈,男根在长裤里硬得发疼,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他试图用意志压制,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灼热感就越强烈,仿佛病毒也透过空气在感染他。
走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丝缎摩擦肌肤的窸窣声。
顾绯颜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已经换了一身更薄的黑色丝质睡裙,吊带细得随时会断,胸前的布料几乎透明,两颗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挺着,乳头的粉色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双颊潮红更深,眼神迷离而湿润,呼吸急促,显然正被体内的剧痛折磨。
【痛……又开始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娇喘,主动跨上床,跪坐在林仲伟的腰侧,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林先生,帮帮我。现在就要。】
林仲伟想推开她,却被她滚烫的双手按住手腕。
顾绯颜俯下身,浓密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红唇直接吻上他的嘴,舌尖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红酒与费洛蒙混合的甜味。
她的吻技高超而饥渴,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吸吮着他的唾液,同时一手探向他的裤档,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那根硬挺的男根,轻轻揉捏。
林仲伟的呼吸瞬间乱了,罪恶感与欲望在脑中激烈拉扯,但身体却在费洛蒙的操控下诚实地挺腰迎合。
【别忍着,你也想要的,对吧?】顾绯颜在他耳边呵气,一手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与长裤拉链,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释放出来。
男根弹出的瞬间,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青筋贲张的硬度,前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看着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饥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
她褪下自己的蕾丝底裤,动作优雅却急切。
那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黑色布料被随手丢到床下,露出她最私密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