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县主根本就看不上你,你可别拍错马屁了!”
江秋白面无表情,目光冷冽:“说够了吗?”
正欲离去,手腕却被嫡妹紧紧抓住:“姐姐急着去哪里?我只是好奇,你为何没答应县主?予安若是进了县主府,他的前程定比跟着你好百倍。”
说罢,她的笑意愈发明朗:“不如直接把予安送过去,你乖乖跟着我,我保证你一生无忧,多划算的买卖。”
江秋白凝望着眼前同父异母的妹妹,内心的厌恶感却在这一刻愈发浓烈。
她轻轻挣脱,将手腕从妹妹紧握的手中抽出:“你何不直说,你是想让我为傅家传宗接代,还是这只是你的权宜之计,一步步让我陷入,直到有一天不得不做出更加不堪的事情?”
“姐姐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分了,我看你和姐夫相处得挺融洽,何至于此?”江苒溪故意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江秋白脸色一沉:“别在这说风凉话,我与傅书翊本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是你硬生生把我拉入这漩涡之中,这还不够过分吗?”
江苒溪发出一声轻笑:“留在傅家有什么不好?姐夫从前恨不得你早日离开,可你看,现在你不也在这站稳了脚跟?
日久生情,由漠不关心到渐生好感,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又何必非要去过那些艰苦的日子呢?”
江秋白后退一步,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你究竟想要怎样?如果只是想要一个孩子,那你就得信守承诺。如果你还有其他企图,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去,反正我心中已苦不堪言,也不会让你过得舒坦。”
江苒溪正欲嘲笑她的威胁,心底里却也明白,对于江秋白,自己的这条命确实不是那么重要。
不料,江秋白挑了挑眉,语带玄机:“若非我替代你与傅书翊共处,我的生死确实与你无关。
但现在,傅书翊的心中已留下了我的痕迹,我的身影、我的一切,都已镌刻在他的记忆中。即使你亲自出马,恐怕也只能引起他的猜疑和不满。”
江苒溪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最厌恶江秋白说出这样的话,原以为计划万无一失,未曾想如今却生出了变数。
将她强行留下,她心不甘情不愿;若她一时冲动轻生,傅书翊发现后必是一场轩然大波。
若是等她产子后放她离开,自己还需不断编造理由,让傅书翊远离卧房,这实在太麻烦,也太过憋屈。
不料局面反转,反被江秋白所制,真是讽刺至极。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忧虑,“那孩子呢?你言之凿凿说自己因病避开了那次同房,可万一,仅仅是万一。
真的有了身孕,府中那些经验老到的大夫只需一搭脉,你要如何自圆其说,证明这个孩子的清白来历?
而你所服用的药物,若将来对腹中胎儿有所影响,造成的后果,你又将如何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