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
“嗤——”
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众人虚伪的探讨。
是李莉。
她抱着胳膊,脸上是众人早已熟悉的讥讽。
“叔叔?”
她冷笑着重复了一遍,眼神像看一群傻子似的扫过众人。
“这还不简单?”
“不就是……刚认的‘干’叔叔呗!”
那个“干”字,她咬得又重又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
一瞬间,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多了几分了然和肮脏的味道。
李莉看着他们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愈发刻薄。
“也不想想,这年头,除了亲爹,谁会平白无故对你这么好?”
“开着吉普车,送吃的送被子,还带去国营饭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将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谁知道她,背地里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呢?”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知青们彻底沉默了。
是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几个原本还对沈余芯抱有一丝同情的女知青,此刻脸上只剩下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
原来,所谓的“叔叔”,不过如此。
院子里的空气有些凝固,角落里,张月梅缩着脖子,眼神有些闪烁。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义愤填膺的众人,嗫嚅着开了口。
“那个……咱们背地里这么说她,会不会不太好啊?”
“毕竟还没影儿的事儿……”
李莉一听这话,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