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褥湿得都能拧出水来,大冬天的,根本就没法睡人!”
“那我晚上睡哪儿啊?”沈余芯的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我只能抱着膝盖,一个人缩在墙角,坐着睡一整夜啊!”
“那墙壁,跟冰块一样凉……冻得我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
王副主任听得是“心疼”不已,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开始不着痕迹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像一条滑腻的蛇。
“后来我病了,病得发高烧,连炕都下不来。”
“可她们呢?她们竟然还逼着我,让我去后山砍柴!”
沈余芯巧妙地隐去了自己先动手泼水的事实,也把那个男知青那句“你欠的柴该还了”的催促,直接扭曲成了“病中逼迫”。
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真相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谁更可怜,谁就占着理。
“她们说……我要是不去砍柴,就把我的东西全都从知青点扔出去!”
“王主任……她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副-主任听着这娇滴滴的哭诉,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瘦弱的手臂,摸到了她的手肘。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惊人的纤瘦。
真是个小可怜。
也是个小尤物。
王副主任的目光,贪婪地在她那张挂满泪珠的小脸上逡巡。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手臂,试探着,缓缓抬了起来。
然后,那粗糙温热的指尖,就这么轻轻地,碰上了她冰凉苍白的脸颊。
“看看你这孩子……”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柔,充满了长辈式的“疼惜”。
“都被他们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这小脸瘦得,下巴都尖了。”
那带着烟草和劣质雪花膏味道的手指,就这么在她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沈余芯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都“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当场吐出来!
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