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饭早就做好了,一直给你在锅里温着呢。”
他牵起她的手,那宽厚温热的大掌,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了起来,拉着她就往厨房走去。
而在千里之外的沪市,钟紫芸正愁眉苦脸地往锅里贴着窝窝头。
玉米面粗糙的质感剌得她掌心生疼,可她心里更疼。
眼看着兜里那点钱花一分少一分,钟紫芸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看不到半点光亮。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一阵急促又用力的敲门声,猛地响了起来。
钟紫芸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窝窝头“啪”地一声掉回了盆里。
谁啊?
她心里一阵发慌,警惕地走到门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道门缝。
只一眼,她脸上的血色就“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门外站着的,是几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公安!
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他们身后还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着白布,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钟紫芸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她颤抖着手,猛地将门彻底拉开,当看清担架上那个脸色蜡黄、双目紧闭的男人时,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她男人沈东风,又是谁!
为首的公安面无表情地开了口,语气公事公办。
“你是沈东风的家属吧?他聚众赌博,依法拘留七天,现在刑满释放了。”
钟紫芸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担架上的沈东风,声音都变了调。
“他……他这是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公安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他拒捕,在拒捕过程中不慎导致腿部骨折。”
话音刚落,几个公安已经抬着担架进了屋,毫不客气地将沈东风往木板**一放。
“砰”的一声闷响,**的沈东风疼得闷哼了一声,人也醒了过来。
几个公安放下人,转身就要走。
钟紫芸像是疯了一样,张开双臂就拦在了门口。
“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