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是两情相悦!”
负责审讯他的王公安,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公安了,闻言“啪”地一下把笔录本拍在桌上,眼神锐利如刀。
“处对象?”
他冷笑一声,指了指癞二狗那张猪头脸。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人家一个从城里来的女知青,金贵着呢,能看得上你?”
“我告诉你,癞二狗!别耍你那套无赖的心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敢动了人家女知青,这事儿可就大了!”
王公安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地砸在癞二狗的心上。
癞二狗那点无赖胆色,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关面前,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吓得一个哆嗦,再也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招了。
“我说!我说!公安同志,我全都说!”
他哭丧着脸,把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
“我……我就是看到那两个女同志进了巷子,长得都怪好看的,我就……我就动了点歪心思,想去占点便宜……”
“可是!”他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辩解道,“可是我进去的时候,巷子里就只有那个沈余芯一个人了!”
“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早就晕过去了!”
“另一个,就是她那个堂姐,根本就没影儿了!”
癞二狗赌咒发誓,就差指天为誓了。
“人真不是我打晕的!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啊!”
王公安的眼神像鹰一样,死死地钉在癞二狗的脸上。
“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压力。
“那你再好好想想。”
“巷子里没别的人,就一个昏过去的大姑娘,和一个心怀不轨的你。”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干?”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癞二狗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他的心理防线,在王公安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寸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