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疯狂的指控,沈余萝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神经病。”
说完,她拉着齐莹莹,绕过沈余芯,径直朝着巷子口走去。
巷子外,此刻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癞二狗被几个壮汉揍得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大家伙儿都听明白了,这个二流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对一个女同志图谋不轨!
这会儿,瞧见三个年轻女同志先后从巷子里走出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变得微妙起来,在她们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
沈余萝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脚步一顿,停在了人群最前面。
然后,她回过头,看向追出来的沈余芯,抬起那根纤白的手指,遥遥对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癞二狗一指。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
“那个,应该就是占了你便宜的人。”
轰——!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全部从沈余萝和齐莹莹身上移开,如同探照灯一般,尽数汇聚到了沈余芯一个人身上!
那个被流氓占了便宜的女同志……原来是她啊!
沈余芯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身**地扔在的了众人面前。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她身上!
羞愤欲死!
无数道目光,像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沈余芯的身上。
疼。
比后脑勺的伤口还疼。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扔在集市中央,任人围观,评头论足。
如果地上有条缝,她现在就能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不,她现在应该晕过去才对!
只要晕过去,就不用再面对这一切了!
沈余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
她不能晕!
她抬起头,那双怨毒的眼睛,穿过攒动的人头,死死地锁在了沈余萝的身上!
都是她!
这一切,全都是这个贱人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