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别信她的话!沈余萝她说的都是假的!她是在骗你们!”
“我才是受害者!我……”
然而,这一次,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道厌恶的视线给打断了。
没有人再愿意听她那套说辞了。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毕竟,沈余萝刚刚站在这里的时候,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桩桩件件都说得有理有据。
可你沈余芯呢?
从头到尾,除了哭,除了喊冤,除了苍白无力地重复“她是骗人的”,你还能拿出什么?
一个证据都没有!
之前那个第一个老好人模样的女知青,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沈余芯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我竟然会相信你这种颠倒黑白、不知廉耻的东西!”
“还觉得你可怜?我呸!你这种人,就活该被你堂姐收拾!”
“我把我自己的窝窝头分给你,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我真想把你的喉咙掰开,把我那半个窝窝头给抠出来!”
这番话说得又狠又绝,彻底击溃了沈余芯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还在抽抽搭搭地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们都误会我了……”
“呜呜呜……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我……”
可她的哭声,再也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
大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终于,沈余芯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猛地趴在小小的桌板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呜呜的、压抑的哭声。
这一次,车厢里再也没有人去安慰她。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空气中,只剩下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声,和她那惹人嫌烦的哭泣声。
然而,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沈余芯埋在臂弯里的那张脸,早已没有了半分可怜。
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淬了冰的恨意!
那股滔天的愤恨,几乎要冲破她的天灵盖,将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