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冒名顶替,私吞补贴呢?!
这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迎着数十道探究、质疑、好奇的目光,沈余萝一动不动。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直到沈余芯因为愤怒和屈辱,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
沈余萝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一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嘲弄:“沈余芯,你不会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被害妄想症?这是什么词儿?
沈余芯也懵了,下意识地反问:“你……你说什么?”
沈余萝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悠悠地解释道。
“去知青办报名下乡,那可是要户口本的,”她顿了顿,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我上哪儿去拿你的户口本?”
这个问题,直接把沈余芯问住了。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声叫道:我们住在你家的时候,户口本就放在你家里!”
她的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肯定是你赶我们回农村老家的时候,我们没来得及拿走,所以你后来就去把我们的户口本偷出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又有些动摇了。
户口本放在她家,这个理由,听上去倒也合情合理。
然而,沈余萝只是挑了挑眉:“证据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一座大山,压得沈余芯喘不过气。
沈余萝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谁主张,谁举证。”
“你说是我偷走了你们家的户口本,那就把证据给我拿出来。”
这几句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让周围那些原本还有些摇摆的知青们,瞬间醍醐灌顶。
对啊!
你空口白牙说人家偷了,总得有证据吧!
沈余芯被噎得满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证据?她上哪儿去找证据?!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没有证据!”
“可除了你之外,别人不会偷走我们的户口本!”